“是,这原就是我们的本分,多谢主子信任!”凌音见她未恼怒,还对她们作出了回应,自是不胜感激。
而后,李昭宁话音一转:“但是,你刚刚说的什么为我去死,真的大可不必!”说着,她特意指了指云涧,“若是真到了那一步,我宁愿选择同归于尽!再说了,你们这是小瞧了自己,也小瞧了我罢!放心,等报了仇,我们便再不用管这些烦心事了,到那时,我带你们云游四海,尝遍天下美食!”
凌音悄悄擦了泪,重重地点了点头,心里正感动着,耳边忽然又听到李昭宁说:“云涧,曲良那边有何发现吗?你说那日阿澈,为何要特意将他们摆成莲花状呢?是不是在暗示什么?”
凌音彻底拜倒。
李昭宁忽然又想起一个细节,也不等云涧回答,便扭头向凌音介绍了一番。
至此,云澈的间谍身份有了第三人知晓。
另一边,云涧早已适应自如,静待她与之说完,复转头看向他方才应道:“岛主又遣人将府内各处搜寻了一遍,依旧未发现任何异常。另外,除了凌音,那日在场的其余人似失去了那段记忆,怎么想都记不起任何细节。”
恐怕是云澈故意漏了凌音,好为她们留下线索。
凌音分析道:“白掌门赶在那日现身,必然是极为要紧的事,孩童这么多,他与云澈二人根本来不及一齐带走,况且,他还将曲宏杀了。”
“嗯,所以孩童仍在岛上。”李昭宁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云涧颔首:“曲铺主急着设宴款待江湖众人,一来,是为尽快与江湖各派攀上关系;二来,是为将白掌门引来,若白掌门不愿放弃曲宝岛,便会冒险与他搭话,到那时,曲铺主借机引他道出掳掠孩童的细节,若能骗得些凭据,便可在江湖人面前彻底揭发了他。”
“现在该改口唤他‘岛主’啦!”
“是。”
“嘶,不过,凭据......?”
凌音顺着话略一思索,恍然大悟:“主子!白掌门急着来,是不是为了销毁府中留下的证据?!他不是为了孩童而来,而是为了证据!”
李昭宁点了点头:“有理。或许他本就是为了孩童而来,只是因为事发突然,所以不得不改了计划,先行销毁证据。”所以,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