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家主,后门有人称自家主子有密事相商,要求即刻面见家主。”
“何人?”曲家主心中一沉。
“那人不肯多说,还要求将此物转交家主,称家主见了便会知晓。”说着,曲伯将手中之物呈上。
李昭宁与云涧面面相觑,随后,二人无声步至曲家主身侧,警惕地看着曲伯手上那细绢包裹之物。
曲家主满脸狐疑地接过,打开一看,发现竟是一枚玉佩,玉佩上头赫然刻着“曲”字,观其纹路,是岛主一脉才有的传家玉佩。
他拧眉思索了片刻,震惊道:“是曲良!”
怎么是他?!
距离李昭宁被唤至中堂,至与曲家主达成共识,前后拢共不超过半个时辰。他们这才商议完,都还未再细谈,曲良便已寻了上门,说明什么?说明他已知晓三娘死亡的实情,那么此时前来便只有一个可能,他是来谋求合作的。
曲府怕是已被各方势力透成了筛子。
“此时前来,怕是要谈及三娘之事。”曲家主冲李昭宁拱手一礼,正色道,“女郎心智过人,胸有大义,此事还需仰仗女郎指点一二,请女郎随我一同至前堂会客!”
一番接触下来,曲家主自是看出了她身侧这位冷面护卫的不同之处,故而也不再将他当做下人那般看待,他又客气地冲云涧笑着邀请道:“当然,这位郎君也请一同前往。”
李昭宁颔首应下。
一行人将抬脚跨进前堂,入眼的便是坐于木椅上正埋首品茗的锦衣少年,少年郎瞧着眉目俊秀,年岁不大,举手投足之间略带着几分阴柔之气,身侧仅一名仆从跟随。
“见过曲家主,我听闻三娘在外自缢而亡,特意前来吊唁。”曲良站起身朝曲家主作了一揖,“曲家主为人谦和,家中突逢此事,实在令人痛心,请节哀。”曲良姿态谦卑,行为举止与传闻所说的相差甚远,本人看起来沉稳有度,周身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能者气度更是令人心中为之一震。
李昭宁安静地立于曲家主身后观察着,心中稍稍放心下来。却不想,恰好迎上了他那毫不掩饰的探究的目光,她敛下眉眼,装作不经意地拱手行了一礼。
曲家主既打定了主意要与他结盟,自是不愿与他兜圈子,他拱手回了一礼,道:“谢铺主关怀。”
“铺主与岛主对峙多年,如此刚直、气度不凡,在下慕君已久,早有登门拜谒之心,而今竟得铺主亲自登门,在下真是倍感荣幸,说来也巧,在下正有要事欲与铺主商议。”说着,他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