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原以为是虞之盈出了什么事,忙赶过来,但刚一推开房门,就见床上的伤患红光满面、生龙活虎,没半分受伤的样子。
虞之盈指着一旁探病的人,语气急切,“她受伤了,快给她处理一下!”
曾蓁把手上的大拇指伸出给医生看,“其实也就一个小口子。”
护士原先紧张的神经一下松下来,她呼出一口气,端详了一下伤口后,“还好我来得快。”
“还好我按得快!”虞之盈得意地学着护士姐姐的话往下说。
“不然伤口等一会要愈合了。”
“啊?”虞之盈窝了回去,心虚地哑巴了。
棉棒上沾着冰凉的酒精,在曾蓁的伤处滚了一遍,酒精浓度高,难免有点火辣辣的疼。
简单的消毒过后,护士给她贴了一个创可贴,“下次这么小的伤,就不用按紧急铃了,知道了吗?”
床上的虞之盈瓮声瓮气地哦了一声后,难得的乖巧,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她扭着挪回床的中间,“你别削了,把苹果给我吧。”
曾蓁坐下身,“你会削苹果?”
“不啊。”虞之盈说得理直气壮,“我把苹果皮给啃了,把肉留给叶谦衡吃。”
“……”曾蓁实在难以想象叶谦衡穿着西装吃虞之盈吃剩的苹果果肉的场面,毕竟在她心目中,叶谦衡挥金如土,金贵得很。
苹果只吃原产地精心挑选、现摘现空运,叶子上还带着晨早露水的。
哪会吃人剩下的。
虞之盈吃完苹果皮,把苹果放在干净的托盘上,她搓搓手,“我认真的,你让秦也入赘到你家做花瓶也不错嘛,反正他搞音乐的,自由职业在哪不行?”
曾蓁依旧沉默,她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虞之盈天马行空的想法,毕竟现在虞之盈还以为秦也是个穷得吃不起饭,要靠自己养的“艺术家”。
“再说吧。”曾蓁瞥见门口处西装革履,人模狗样的叶谦衡,她翻了个白眼,“那你为什么要跟叶谦衡分手?”
“因为我的钱不够把他包下来。”虞之盈信口胡诌,“而且他占有欲太强了,对我鱼塘里的别的鱼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曾蓁彻底服了。
见曾蓁拔腿要走,虞之盈还生怕她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,“我认真的!你好好思考一下呗!”
“而且你俩这个情况,心里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