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显然松了一口气,在纸上沙沙地打了个勾,“谢谢你了,补一天就行,这天的假我们帮你消掉,你不用担心算在年假里。”
挂断电话,曾蓁转过身,看见傻站在那的唐心,蹙眉,“你怎么不坐?”
唐心抬起头,不自然地流露出紧张的神色,“你没让我坐,我不大好直接坐下。”
“你随意就好,这里又没什么规矩,没必要这么约束自己。”曾蓁实在是困了,她脱下外套,打了个哈欠,说了句缓和气氛的冷笑话,“你只要不是趁我不注意,把床拿出去丢了就行。”
浴室内,刚洗完热水澡,玻璃上还蒸腾着水珠,曾蓁喝了口水,往外吐着泡沫,确认嘴里的泡沫吐干净了后,拉出一张洗脸巾,擦拭着嘴角的残余的牙膏渍。
推开门曾蓁正准备关灯睡觉,却见唐心仍在纠结地站着,见曾蓁进来,唐心不好意思地瞥了她两眼,她的动作总能刨开锋利的外表,展露出柔软的内心。
见她这样,曾蓁心软,以为她是不习惯跟人同住:“你住不习惯吗?”
唐心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她转过身,一连说了好几个否定词,“不,不,没有。我觉得这个床很好,只是……”她话到嘴边,话锋一转,期期艾艾地开口,“或者我睡地下吧,睡床上会不会太妨碍你了?”
曾蓁实在太困,语气懒懒,“你要是睡地上,才真是妨碍我呢。”她又打了一个哈欠,按灭灯光,“快来快来,上床睡觉了。”
酒意上来,人的头昏昏沉沉的,不容曾蓁多细想,就已坠入梦乡。
只是梦里睡得远不如想象中安稳,曾蓁跟秦也大战三百回合,刀光剑影后,作威作福地骑在他头上,卡着他的脖子,得意洋洋地开口,“还敢不敢给我乱发垃圾小短信。”
秦也被她压在身下,恭恭敬敬地说,“不敢了不敢了。”
曾蓁这才作罢,还未等第二句挑衅的话说出口,苹果要死要活的闹钟铃声响起,吓得人连忙从梦里溜走。
赶忙摁灭闹铃后,曾蓁扶着头,还对一阵阵的铃声心有余悸,她回忆着梦里的细节,喘了口气。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、夜有所梦,前几日都被秦也扰的心绪大乱,在现实里躲不过也就算了,梦里还要如影随形的缠绕着她。
床边的唐心眉头拧在一起,梦呓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,约莫是刚刚被闹铃吵到了。曾蓁盯了她半分钟,确定人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