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诚恳的祝愿呢,唐心认真地倾听着,还在秦也话毕后热情地鼓起掌。
秦也呼出一口气,折好信纸后,小心翼翼地装回信封,用标签重新为信件封上封口。
“那你呢?”
秦也轻飘飘的说出一句话。
身旁的人以为他还在念信,疑惑着问,“什么?没听清。”
秦也说:“没什么。”
他看向低着头吃烤串,除了嘴角处沾着一粒芝麻以外,毫无异样的前任。
泪水蕴满,毫无预兆地滴落,一滴、两滴……落下的频率越来越快,洇在印着烫金烟花的白色信封上。
他的眼前雾蒙蒙的,等泪水尽数滑落,视线才得已能重新聚焦。
眼泪滴在烟花星状炸开的中央,晕开的泪滴旁,还有一块已经干涸的泪水痕迹,似是被纸巾胡乱地擦拭过,边缘泛着细细的毛刺。
他们的眼泪像两股在信封上炸开的绚烂烟花。
明明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,却又要为他流下眼泪。
明明最是知道他为何而来,却又要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秦也想,曾蓁是世界上最奇怪,最难以捉摸的女人。
他不明白,一点也不明白。
所以他不会放手的,在她认清自己之前,他绝对不会放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