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舒见他身影急切,也未曾多问,上手就接替着她的岗位继续刷酱,“好。”
傅英跟着曾蓁的脚步走到天台门后的区域,关切地询问:“怎么了?”
曾蓁没法完整的抬起眼睛来看对面的人是谁,只觉得声音略熟悉,不知道是季云舒还是傅英,便只好客套道:“没什么,灰弄进眼睛里了。”
“我带你去洗手间。”秦也推开门,自然地拉过曾蓁的手,他按开灯:“小心楼梯。”
曾蓁听出秦也的声音,便也卸下力,任由对方拉着自己往前走。
傅英无所谓的耸耸肩,转身走回天台,却又略不甘心的转身扒住栏杆往下伸头:“曾蓁!”
曾蓁已经跟着秦也走到一楼的洗手间里,门轻轻掩着,她看不见,只得由秦也用洗脸巾细细为她擦拭眼眶周围的灰尘。
生理性的眼泪流出眼眶,曾蓁不好意思的胡乱抵住秦也为她擦拭的手,想要睁开双眼:“我自己来吧?”
“不要乱逞强,这里有没有摄影机。”
“噢——”曾蓁拉长声音,乖巧的仰着头。
“好了。”秦也替她擦完脸后便将洗脸巾丢到垃圾桶里:“刚刚就想告诉你,灰吹到你脸上的时候,特别像立立的花纹。”
立立是一只虎斑狸花猫。
曾蓁白他一眼,把手放到洗手盆里翻来覆去洗干净后还不忘闷哼一声,“权当你是夸我跟立立一样可爱了。”
秦也回忆般的仰起头,否定了她的说法,“你比立立更可爱。”
曾蓁的话噎在喉咙里,她点点头:“那你跟端端一样狗。”
初春的风还有些许冷,呼呼刮在人脸上的时候凛冽的有点疼。
现在秦也的脸也哇哇的疼,虽然楼道里并没有开窗,但是曾蓁的话就像初春的风一样,刮的人生疼。
他也没计较:“行。”
“那我也要跟端端一样喊你妈妈吗?”
曾蓁:“随便你。”
她一路从脸红到脖颈,快步赶上楼梯,逃命一样逃回了露台。
肉已经烤的差不多,大家都坐下来准备开吃。
文鹭看着曾蓁红透的脸颊,心领神会地笑笑,将几串肉推到她面前:“这是刚刚你烤的那几串。”
油还在滋滋地炙烤着肉,肉的外层撒了点孜然,香料味混着油香,更进一步地勾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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