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见到烟才总算喜笑颜开,他把工牌从脖子上摘下,佯装为难地替他们刷开闸机,“好吧,看你们从外地过来也是不容易,记得不要过夜啊!”
刚走入电梯间,一阵浓浓的消毒水味就扑面而来,曾蓁不习惯地戴上口罩,瞥了一眼身旁插着兜,气定神闲的秦也,“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?刚刚还挺会演的,都能去领奥斯卡小金人了。”
曾蓁噗呲一声笑出来,她原本紧绷着的情绪稍稍松懈下来,“谢谢你陪我过来。”
没有温度的白炽灯一闪一闪,入夜,医院的走廊里静悄悄的,空余滴答滴答的设备运作声。
漫长的静默后,二人总算找到虞之盈所在的病房。
骨科病房内,虞之盈的左腿被吊起来,她半坐着,身旁灰色千鸟格马甲,一袭白衬衫的男人正给她喂着汤,见曾蓁来了,她费力地推开身旁的人,倒在床上,“我不行了,好痛好痛,我的腿……”
曾蓁无语地看着面前演戏的虞之盈,又转过身去,整好以暇地看着她身旁的男人,“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件事的来龙去脉,还有……为什么叶谦衡也在这里?”
叶谦衡手上拿着一份便当盒,便当盒里装着半桶奶白色的筒骨汤,他斜睨了一眼曾蓁,慢条斯理地盖上保温盖,语气不善:“曾小姐看起来……对我意见很大?”
他把便当盒放到桌上后就倚在桌边,双手抱胸,气定神闲地盯着二人看,漏出来的手臂处留着一个渗血的牙印,十分惹眼。
曾蓁扫过那个牙印,带着探究的眼神瞥了一眼虞之盈。
罪魁祸首虞之盈果真不好意思的扭过头,回避着曾蓁的视线。
“我不过是在路上捡到了一只狗……”
曾蓁的眉头由始至终都是皱着的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曾小姐说话何必如此夹枪带棒。”
叶谦衡拿过桌边玻璃瓶装着的依云矿泉水,长身鹤立,清润如玉,他的压迫不同于秦也帅得锐利的压迫,而是原原本本的来自于他身后的资本。
叶谦衡,S市大名鼎鼎、无出其右的贵公子。家族成员涉及政商两界,富可敌国、权势滔天。
曾蓁做了个请的动作,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我在路上捡到了,顺手也就给它带回了我家,想着收留它一阵子,给它找找主人。”
“结果午休我刚睡醒,刚出门就见之盈抱着一条狗,鬼鬼祟祟地在我家台阶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