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周然没有什么好态度。
“之前那次污染事件给她留下的阴影很深,当时还请了别的高级向导来给弦音治疗。你知道白塔的医疗舱水平,即便如此她也在里面待了三、四天。你觉得她不会因此而留下阴影?”
周然沉默了。
他知道洛弦音伤得很重,但是他那会儿结合热严重,自己也在避免去了解洛弦音的任何消息。
一方面他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去找她,打扰她的治疗。
另一方面,又害怕得知她不好的消息,譬如,死亡。
周然在自责,在痛苦,韩枫看得出来,但是他并没有打算放过周然。
“既然决定要做她的护卫队,那么至少得先将向导的生命放在第一位。周然哨兵,你真的有做别人护卫队的觉悟吗?”
“你知道,你所保护的向导,知道一个普通人有多么的脆弱吗?”
韩枫一连串的问题,问得周然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他将礼物放在病房里,看了一会儿已经接受完治疗,仍在病房休息的洛弦音后,丢了魂似的从病房里走了出来。
难受的情绪,加上污染上涨的痛苦将他包围。
而此时,一位金色长发的少年走过他的身侧,周然都没有注意到。
倘若他现在能够回神的话,一定能够认出来。这位从他身旁经过的少年,正是之前在商场里有过两面之缘的那位贵族。
洛弦音所在的病房再次被打开,然后又重新关闭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