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的事比你这还要难看。”
陈龙树摇了摇头,“我堂弟陈范的儿子陈洪,当街打断了人一条腿,被泷水县令杜景俭从家里抓进了大牢。”
“陈范去找杜景俭要人,杜景俭搬出了太子的敕令,陈范当场就软了。”
谈殿冷哼一声:“你那个堂弟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。”
陈龙树没有接这话,只是又叹了口气,端起旁边的茶盏抿了一口。茶是凉的,入口发苦,他又放下了。
谈殿皱着眉头,忽然问道:“你方才从泷水过来的?”
陈龙树点了点头:“正是。”
谈殿身子往前一倾,语气里带了几分不解:
“那你怎么不趁着这个机会,跟程俊好好谈谈?他现在不就在泷水城里?”
陈龙树摇头说道:
“谈什么?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“他摆了明的要借此生事,目的是收我的兵权。”
“我要是见到他,反倒不好。”
“我不见他,他拿不到我的把柄,想动我也师出无名。”
“我要是去了,三句话不到被他套住,到时候答应也不是,不答应也不是,那不是自己往他手里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