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杜景俭?”
杜景俭微微颔首,语气平静:“正是。”
陈水起还没说话,陈无念已经大步上前,站在杜景俭面前,抬手指着他的鼻子,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火气:
“杜景俭!我问你,陈洪犯了什么罪?你要把他关在大牢里?还对他动刑?!”
陈风生也在一旁帮腔,声音粗犷道:
“就是,你一个新来的县令,敢动我们陈家的人,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”
陈水起声音冷冰冰跟着道:
“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!不然你别想走!”
身后的陈家族人跟着一阵叫喊:
“对!必须给个交代!”
“不放人就别想走!”
还有人把手里的家伙在地上杵得咚咚响。
杜景俭等他们吵完了,才不紧不慢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压住了众人的嘈杂声:
“陈洪犯了什么罪,县衙的卷宗上写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他当街打断了一名百姓的腿,人证物证俱在,本官依律拿人,依律审讯,何错之有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面前三人,继续说道:“至于动刑,更是无稽之谈,本官审案,讲究证据确凿,从不滥用刑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