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摇了摇头说道:“但愿老奴这辈子都见不到他,这样他就永远不会来咱们泷水城了。”
陈龙树笑了笑,不再多说,带着他回往刺史府。
同一时间,县衙门口,周县丞送走了陈龙树以后,喜滋滋地朝着县衙大堂方向而去。
一路上,他都在想着陈龙树刚才叫他的名字,心中便有些飘飘然。
在泷水城内,能被陈龙树记住的小人物,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。
这对他来说,就凭这件事,日后他在泷水城,谁都要卖给他几分面子。
周县丞带着满心欢喜回到了县衙大堂,刚走进来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。
只见杜景俭侧着身子,左手手臂搭在案几之上,一双眸子冰冷地望着这边。县尉站在左侧,衙役班头领着衙役分立两班,每个人都低着头,不敢与杜景俭对视。
看到周县丞走了进来,县尉、主簿还有衙役们都使着眼色。
周县丞看在眼里,顿时明白了过来,这就是鸿门宴啊。
不好,我成刘邦了......周县丞心头一沉,目光不停扫视着一众衙役,寻找着自己的三个心腹。
不管怎么说,杜景俭都是一个人来的,而这里,至少有三个他的心腹,只要有他们在,杜景俭就不能拿他怎样。
但是很快,他惊恐地发现,自己的三个心腹竟然不在这里。
就在此时,杜景俭的声音响彻而起:
“你是在找那三个衙役吗?不用找了,在你去送陈公的时候,他们三人都已被我下狱了。”
周县丞闻言,瞳孔一缩,直勾勾盯视着杜景俭,问道:
“杜明府,你为何要这样做?”
杜景俭一字一板说道:
“那三个衙役,目无王法,目无尊上,竟然意图在县衙大堂对本官动手,按照大唐律法,我已对他们每个人杖六十,下狱以示严惩。”
周县丞听完他说的话,又惊又怒道:
“杜明府,他们并没有对你动手,你怎能杖他们六十?”
杜景俭淡淡说道:“他们虽无动手之实,但已有动手之心,身为下属竟然动了对上官动手的心思,这六十杖,他们挨得不冤。”
看到周县丞张口还有话说,杜景俭冷哼了一声说道:
“周县丞,你自己都自顾不暇了,还有心思关心别人?”
周县丞听到这话,心头再次一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