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是吏部尚书,但凡是当官的,或者为吏的,别说是当着长孙无忌的面骂他,背后都不敢蛐蛐他。
但如果去的不是皇宫和皇城,而是长安城内的某一个坊,那情况便大不一样。
现在整个长安城内,各个坊中的百姓,都在议论着长孙无忌,而且议论的那叫一个难听。
以长孙无忌的脾气,要是听到百姓们议论他的话,怕是能直接气死过去。
听到戴胄的话,那名仆役摇了摇头说道,“我家郎主没有去皇城,也没有去皇宫,去了永安坊。”
“什么?!永安坊!?”
戴胄惊叫了一声,“怎么去那里了?!”
要知道,整个长安城内,骂长孙无忌最狠的地方,就是永安坊。
他刚刚从那边过来,可是亲眼所见、亲耳所闻,可以说,只要是永安坊的百姓,上到古稀之年的老头、老妇人,下到孩童,都在蛐蛐着长孙无忌,就是永安坊的狗,狂吠起来,听着都好像带着长孙无忌的名字。
长孙无忌以这个时候去永安坊,这不是找罪受吗。
戴胄急声问道,“长孙尚书为什么要去永安坊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