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的老臣,全都攀附向了李世民。
自从他成为太上皇以后,更是无人再来慰问过他。
如今,在朝中声名鹊起的程俊,竟然会为了他,得罪李世民,李渊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图什么。
程俊叹息了一声,说道:“我之所以替太上皇谋划,其实原因很简单,就是想出一口气。”
他望着李渊,缓缓说道:“太上皇有所不知,就在两天前,御史大夫温彦博,勒令我休沐十日,我向陛下进言,这不符合官员五日一休沐的规矩,陛下竟站在了温大夫那边,让我十日不许当职,我身为言官,陛下却听不进去我的话,我还当什么言官啊,辞职算了!”
李渊皱眉道:“你这有些过于儿戏了。”
程俊叹了口气道:“太上皇所言甚是,开始我确实只是一时气愤,动了辞官的念头,但来太医署时,我已经意识到,我的仕途到头了。”
李渊问道:“为何?”
“因为......陛下是被我气进了太医署。”
程俊道:“中暑只是幌子。”
李渊眉头一挑,这件事,他还真不知道,缓缓说道:
“换做朕在位时,你敢将朕气进太医署,怕是要诛你九族,才能解朕心头之气。”
程俊摊开双手道:“是啊,我左思右想,反正不能做官了,干脆帮您一把,让您见到陛下,到时您肯定会将陛下骂个狗血淋头,也算是替我出了一口气。”
李渊啧啧称奇道:“你是一点后路都不留啊。”
程俊说道:“陈胜吴广曾说过,‘今亡亦死,举大计亦死,死国可乎’,我便是这样,讨好陛下,陛下会免我的官,不讨好陛下,我还是会被免官,横竖都要被免官,干脆来波大的,让太上皇臭骂陛下一顿!”
李渊赞赏道:“你真是洒脱之人啊。”
程俊一笑。
李渊指了指桌上的金笏板,说道:
“今日多亏了这块金笏板,朕现在已经用完了,你拿回去吧。”
“以你之才,日后还是有望再被朝廷重用,到时这块金笏板,便又有了用武之地。”
程俊神色一肃,摇头说道:
“这块金笏板,臣一时半会也用不到,太上皇留着,你现在更需要它。”
李渊摆手说道:“这块金笏板,是世民赐给你的,自然只有你能用。”
“旁人用它,与盗窃虎符没什么两样,假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