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俊,令尊犯了欺君之罪,你为什么隐瞒不报?”
不等程俊开口,崔民干先呵斥道:
“你是殿中侍御史,身担监察百官之责,在你眼皮子底下,有人欺君,你隐瞒不报,实乃包庇!”
程俊淡淡道:“我不知道此事。”
崔民干冷笑道:“你父亲如此反常举动,你能不知道?”
程俊道:“君子心胸开阔,小人则不然,他们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,我这个人不喜欢主动去窥探别人隐私,这一点,我自认不如崔侍郎。”
他在骂崔民干是个小人......
殿内紫袍大臣们一乐,津津有味的看着他们的针锋相对,全然忘了上朝前的不爽,只觉得这次来的值了。
“程俊,你是真不知道,还是装不知道?”
“当然是真不知道。”
“现在你知道了,你身为御史,是不是该说两句?”
“崔侍郎的意思是,要我大义灭亲?”
“难道不应该吗?”
“崔侍郎,我且问你,我爹平日里去城外的事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听人说起。”
“你说的这件事,有没有经过证实?”
“你想清楚了再说,你要是说没有,你便是在诬陷同僚。”
“有证实!”
“也就是说,你知道此女姓甚名谁,住在何处,请崔侍郎说一说,此女姓什么,叫什么。”
“此女……”
崔民干一张口,却说不下去。
“爹,纸包不住火,事情已经摆在台面上,又是当着陛下的面,崔侍郎不说,爹你说,这位女子姓什么?”
“姓崔!”
“她是什么出身?”
“出身清河崔氏!”
“清河崔氏,和崔侍郎一样,都是五姓七望。”
“崔侍郎,是不是你故意指使这位崔氏,接近我爹,为的就是在等今天,给我爹安一个欺君之罪?”
“你胡扯!”
“那你如何解释,我爹与一个五姓女见面,会被你这个同姓崔同是五姓七望的黄门侍郎发现?”
“不是那个崔氏告的密,就是你故意指使崔氏接近我爹的!”
这不是一回事吗......
“程咬金,你自己说,是怎么和崔氏相识的?”
“你们崔家故意整老子,你还有脸问老子,吃老子一拳!”
砰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