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,起码要找当事人核对一下吧?”来泽雅实在是不理解,“你就是因为郭燕传的闲话对我死缠烂打?”
“倒也不是,那只能算一点渊源。”陆渊尴尬地笑了笑,“本质还是你优秀,哪个男人不喜欢呢?”
好话谁都爱听,然而来泽雅有自知之明:“你可得了吧,我这脾气,还真没几个人受得了。”
“你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就很沉得住气。所以我想,你的脾气也是分人的。”只可惜,他不是那个被她温柔以待的人。
来泽雅笑了:“采访嘛,代表的是整个公安部门的脸面,我当然要稳住。至于我自己,就这个脾气,你又不是头一天知道。”
陆渊这次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,要不然,坐牢的时候都不安宁,于是他追问道:“你对祁怀澍也这样?”
“不然呢?我可没有耐心在男人面前装什么小鸟依人。”来泽雅直来直去,“一来,装不长久,骗来的感情也不会善终;二来,我又不是非谁不可,爱谈不谈,爱结不结,姑奶奶不伺候。”
陆渊彻底服了:“是我异想天开了,对不起。”
“没事。你这案子其实胜算很大,你是被人逼急了才动手的,等等医院那边的结果,说不定你那相亲对象的哥哥没什么大碍。”来泽雅听到了脚步声,一回头,岑队长来了,赶紧把陆渊移交给刑警队。
岑队没时间为了这种小案子操心,他带了一个刚入职的愣头青过来,等到那家伙带着陆渊离开了,他才笑着问道:“头上没事吧?”
来泽雅额头上还贴着创口贴,她摸了摸:“没事。”
岑队瞧着也不像有大碍的样子,问起了私事:“听说小祁回来了?”
来泽雅点头。
岑队知道他们离婚了,忍不住劝道:“回来了好好过,一日夫妻百日恩,当初发生了什么,你应该已经清楚了。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不容易,你妈妈又要照顾你哥哥嫂子、弟弟妹妹,哪有多少精力帮你?就让小祁帮忙照顾照顾孩子,怎么着也是孩子的亲老子,肯定比外人靠得住。”
来泽雅明白:“放心吧岑队,我有数。”
“有数就好。”岑队不会无缘无故的在上班时间谈私事,便顺着这个话题,提醒道,“等你没有后顾之忧了,我才敢跟局长提议,让你转到刑警队来。你现在这个样子,就算我想提你,良心上也过不去不是?”
毕竟她有两个孩子呢。
一个单亲妈妈,带两个孩子,还让她来刑警队做一线干警,那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