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就是没有。”祁怀澍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。
生气了。
来泽雅蹙眉,不会吧,这么巧?
她偷溜出去都被抓包了?
还好她跟陆渊真的没有什么,要不然成什么了。
她想了想,道:“叫童浩接电话。”
童浩生怕两人真闹出什么裂痕来,赶紧出声:“嫂子?是我。”
来泽雅直接开门见山:“你们是不是去了小灵通专卖店?”
“嗯。”童浩有点心虚,他没有信心能顶住一个民警的审问,干脆不打自招,“那个……其实老大跟踪的是陆渊。”
来泽雅有点意外:“他知道陆渊的单位?”
童浩摇头:“没有,现查的。”
那倒不奇怪,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来泽雅又问:“你们没找人家麻烦吧?”
“没有。”童浩犹豫片刻,还是说和了一句,“老大其实挺在乎你和孩子的。嫂子你别多心,他做事有分寸的。”
来泽雅周围的演员换了一个开始念诗,她受不了了,干脆下床,去走廊里说:“我知道,我是想提醒你们,离陆渊远一点儿,他家几乎人人身上都背着官司,是个是非窝,少惹为妙。”
童浩不是很清楚这事,好奇道:“是非窝?什么意思?”
来泽雅提醒道:“他爸爸在下岗潮的时候,出卖工友,被工友报复了,至今还在医院躺着。他妈妈也没好哪儿去,钻空子吃空饷,是社会主义的蛀虫。至于他家的几个兄弟姐妹,几乎人人都有类似的问题,他自己也好不到哪个去。他家就是个粪坑,离远点儿,小心渐你们一身大粪。”
童浩明白了,是有这么一群人,站着茅坑不拉屎,还要拿福利,享待遇,如果他们只是闷声发大财也就算了,结果他们还喜欢到处炫耀,显摆他们那龌龊的偷鸡摸狗的能力。
想想也是可笑,不懂得低调,搞什么暗箱操作,妥妥的作死。
童浩挺看不上这种人的,立马应道:“明白,我来劝劝老大。”
挂了电话,他赶紧把陆家的情况告诉祁怀澍,可是祁怀澍看重的不是这个。
毕竟他老婆跟他离婚了,四年空窗期,难免被人惦记。
即便来泽雅对陆渊没有那个意思,可只要陆渊一直死缠烂打,事情必然会有不可控制的发展。
想到这里,他打了个电话给来泽雅,让那群念诗送花的演员撤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