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补充道:“再把我们的离婚证也挂上去,把原因写上。”
来泽雅没意见,只是好奇:“你不怕两个孩子看见?”
“你弄个机关,在旁边弄个提示,别让孩子够着。”
“行。所以你跟邓嘉然到底睡了没有?”
“我真的没有印象。”
“从生理学来说,如果一个男人刚跟一个女人睡过,他大概率需要一个恢复期。”
“你是想问我,当时是不是疲软了?”
来泽雅沉默,这个问题其实有点难以启齿。
祁怀澍严肃地坐直了身体:“我说实话,你会相信我吗?”
来泽雅虽然母单多年,但还是硬着头皮:“说来听听。”
祁怀澍却没有勇气看她,梗着脖子移开视线:“我看到你就不可能疲软。”
来泽雅蹙眉:“你说的是被我捉奸在床的时候,还是……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祁怀澍有点生气了,“你要不要检查一下?”
“……”来泽雅真没有明知故问,她只能先挑重点,“总之,当时看到我,没有疲软?”
“废话。”祁怀澍真的有点绷不住了,下意识往旁边坐了坐,“你离我远点儿,我们离婚了。”
“哦。”来泽雅不知道他生的哪门子气,反正一个失忆的病人,有点小情绪也正常。
她没有多想,起身道睡觉去了。
祁怀澍在客厅憋了半天,可算是把那股劲儿憋回去了。
双手插进头发,他苦恼地叹了口气。
都两个孩子的妈了,真不知道他会因为她起反应吗?
真气人。
反正睡不着,索性赶紧准备一下需要挂在房间里的提示语句。
他敲了敲房门:“有纸笔吗?”
“来了。”来泽雅穿着睡裙,哈欠连天地开了门,扭头回了房间。
压根没有注意到身后那缠绵的目光,几乎要拉丝了一样。
等她拿了纸笔出来,祁怀澍已经背过身去了。
她没好气地捶了他一拳头:“干嘛呀?非礼勿视?我不是好好穿着衣服呢吗?难道我扣子没扣好?”
“没有,我看蛾子。”祁怀澍生平第一次这么感谢扑光的飞蛾,看,日光灯管那边,好几只呢。
来泽雅没有多想:“给,门我没锁,你要睡的话自己打地铺,我累了,不想动。”
“你不怕我——”祁怀澍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。
她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