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浩点点头:“明白,那我来查一下她娘家的号码。”
“我有。”来泽雅报了两个号码给童浩,“第一个是她爸爸的,第二个是她大哥的。通知到了你就可以回来了,其他的不用管。”
“好。”童浩挂了电话,赶紧通知张家的亲眷。
没想到,两通电话拨出去,得到的都是“随她去”的回答。
童浩并不是一个爱心泛滥的人,只是想到那两个无辜的孩子,多少还是动了恻隐之心。
便打了个电话回家,拜托他爸妈,辗转联系到了张圆圆的妈妈。
最终张圆圆的妈妈回了个电话过来,了解完详细病情后,恳请童浩帮忙垫付一下医药费,张母连夜赶来,明天一早就把钱还给他。
童浩准备回去先睡一觉,至于张圆圆的孩子,那还是算了,他不会带。
反正来泽雅说了派出所那边有安排,那就不管了。
*
客厅里,祁怀澍一时无法接受自己凭空多出来的一双儿女,正在一样一样核实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两个孩子有点烦了,简单讲了讲,便做游戏去了。
偌大的客厅里,只有来泽雅还在耐着性子,跟他解释一些事情。
祁怀澍是个不好糊弄的人,反复追问:“你为什么怀孕了不告诉我?”
来泽雅反问他:“那你跟邓嘉然到底有没有滚床单?”
祁怀澍不说话了,来泽雅乘胜追击:“客房门打开的时候,你们两个都穿着浴袍,系带都没有系,你胸襟大开,邓嘉然更是波澜壮阔,你让我怎么想?”
祁怀澍更加找不到话反驳了,只得干瞪眼。
最终绞尽脑汁,无力地狡辩了一句:“如果我真的跟她做了什么,我的身体会有痕迹,你应该检查一下,起码得有点——”
“检查?你们那个样子,显然洗过澡了,怎么检查?”来泽雅就事论事,“我没有透视眼,除非邓嘉然主动配合,不然这事没法推进。人家有意挑拨我们离婚,就一定不会配合。你也是大学生,还处理过公司大大小小那么多事务,你告诉我,邓嘉然主动配合的可能性会高于零吗?”
祁怀澍词穷,他烦躁地抓着头发,忽然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那你去化验我的头发。”
“化验了,你被下药了。但是这不能证明你跟邓嘉然没有发生关系。”来泽雅摆事实讲道理,“所以,你叫我在那个状态下,怎么告诉你我怀孕了?”
祁怀澍很郁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