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张圆圆从老男人那里捞来的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。
这种走捷径的人不分男女,都很愚蠢。
他们以为用青春和身体换来的是一劳永逸的富贵,殊不知,来得快的东西,去得也快。
只要自己没有一技之长,终究很难立足这个世上。
当然,有些年龄差巨大的情侣之间,存在年纪大的一方哄骗和诱惑年龄低的一方的可能性。
但是张圆圆,显然不在这个行列。
她的父母都是教师,家里几个姐姐哥哥走的都是正道,不存在家庭情况不好,被油腻老男人诓骗的可能性。
那么她的堕落就只有一种可能性——懒。
不管是为了过上更好的日子,还是单纯的虚荣,这都是没错的,错的是想要什么,却懒得为之付出对等的努力,只想投机取巧,只想一步登天。
很可惜,杨曼妮的存在,让张圆圆没有办法一步登天,只能靠着老男人的施舍,过着比教职工子□□渥一点,但又不足以跻身阔太太圈子的中等生活。
上不上,下不下,不伦不类,见不得光。
如果获取金钱的代价是永远没有办法堂堂正正做人,那么童浩是不愿意做的。
他很鄙夷那种愿意牺牲尊严的投机者。
但他掩饰得很好,他面带微笑,解释道:“知诚家里来了客人,朵朵认生,我就带她去了趟附近商场,吃了顿红烧排骨,买了点零食衣服和玩具,先送她回来了。”
至于这个客人是谁,童浩看了眼换上新衣服的朵朵。
朵朵赶紧补上:“是来阿姨的大学同学,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。”
张圆圆狐疑地把白开水端过来,装作不知情道:“是吗?大学同学啊,海城来的?”
“不清楚。”朵朵摇了摇头,看向了童浩。
童浩笑着解释道:“嗯,海城来的。”
“你是知诚的哪个叔叔?”张圆圆总觉得自己被骗了,想套一套童浩的话。
童浩随口胡诌道:“二叔,祁正辉。”
张圆圆心说祁正辉不是坐牢去了吗?这童浩把她当二百五耍呢。
可是她还不能拆穿他,只能继续装傻:“原来是祁家二少爷,在海城的时候就听说过你的事情。可是你不是……”
“那都是谣言,没那回事。”童浩接过白开水,“对了,还没有问问你怎么称呼,一个人带孩子吗?怎么不见孩子爸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