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地看着她:“这不好吧?”
“没事,人生在世,谁都会有囊中羞涩的时候。五百够不够?”来泽雅不差钱,离婚的时候分了不少的存款,拿出个千把来块钱帮助一下受困的外乡人,也算是为两个孩子积德了。
老大姐却有点难为情:“太多了,我用不了这么多,两百就行了。”
来泽雅还是拿了五百给她,又拿了五百,塞给了另一个高高瘦瘦的大姐,看肚子,怕是今年年底就要卸货了,距离千禧年只有临门一脚。
瘦大姐拿了钱,转身从张贺林的办公桌上找了个本子,写了张欠条给来泽雅:“谢谢你小同志,好人一生平安,等我赚到钱一定还你。”
胖大姐见状,也凑过来:“秀儿,帮我也写一张,我摁手印儿。”
“哎,知道了。”瘦大姐又帮同村的胖嫂写了张借条,摁完手印儿,两人结伴离开。
来泽雅默默叹了口气,小偷真是抓不完啊。
两个孕妇被偷走的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回来,起码这段时间,两张嘴四个生命不用饿肚子了。
来泽雅打了个电话给看守所,看看最近有没有那些惯犯出狱了,还真有。
她准备去几个惯犯的住处看看,刚把帽子戴上,大哥大响了。
来泽雅拿起来喂了一声:“仇主任?什么?我家孩子把同学给打了?好好好,我现在就来,你别急,如果真是我家孩子不对,我肯定会承担赔偿责任。”
挂了电话,来泽雅赶紧去找新来的李所长请假。
刘所长被调去了公安局,接班的是从其他区调过来的副所长,升个正职好退休。
李所长是个老好人,所里的同志只要请假,就没有不批的,当然,违反规定的除外。
听说来泽雅只是去学校了解一下孩子打架的情况,便很爽快地给了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