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你这种人,我根本不会看一眼。”
他嘴上说着,搭在缸沿上的手却不自觉捏紧。
两人就这么对视着,剑拔弩张。
男人说的每一个字,像是细针一样,一下一下往心里扎。
沈念咬了咬牙,嘴上依然不服输:
“那不就行了,难道江大作家开不起玩笑吗?都是朋友,开开玩笑,怎么了?”
“开玩笑?”
江肆越眯起眼,盯着眼前这个口出狂言的女人。
“你们人类女人都是这么大胆的?都喜欢这么开玩笑?”
听着男人奇葩的称呼,沈念已经见怪不怪,她弯下腰,趴在他的怀里看他。
“是啊,就喜欢开这种玩笑,江肆越,你不喜欢我吗?”
说着,她的手指还不安分在他胸口转圈圈,一下又一下,男人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。
他一把抓住她的手:
“不、喜、欢。”
他的忍耐已经濒临极限,沈念感受到了,连他本人都没有注意到,他的指腹在慢悠悠摩挲她的手腕。
沈念瞥了一眼,收回目光继续开玩笑。
“可我喜欢你,怎么办?”
“什、什么怎么办?”
男人突然坐直起来,水声哗啦,沈念勾住他的脖子才稳住身子。
江肆越胸腔上下起伏,俯下身,眉头下压。
“不许开这种玩笑!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
她逼近追问,男人眼波流转,张开嘴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最终,像是妥协般,他靠了回去,有些生气,但面上还是摆出一副随你的任性。
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,沈念心跳得很快,但见他没有否认这个玩笑,心里又有些失落。
她再次靠近,这次她胆子大得很,快速朝着他的嘴角啄了一下。
江肆越愣住了,大大的眼睛里满是错愕,似乎没想到她会亲上来。
他张开嘴要说什么,却又被这个女人抢先。
“都是开玩笑,江大作家当真了?而且国外不是有这些亲吻礼仪吗?你不知道吗?”
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江肆越盯着她,眉头皱得能拧死一只苍蝇。
“我活了这么多年,我怎么不知道?”
男人似乎被她气到,语气有点冷。
沈念却摆摆手,仗着江肆越发病,脑子糊涂,继续胡说八道。
“你才多少岁?世界这么大,总有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