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江肆越以前病情没有这么严重?”
见对面的男人点点头,她又诚挚建议。
“他最近肌肤饥渴症越来越严重了,你还是带他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从她房间出来,两人往江肆越房间走,刚走到门口,陈生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,没憋住地噗嗤一声。
沈念脸一热,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。
只见陈生带着她把人丢到沙发上,捧着肚子大笑。
笑声爽朗清脆,她无语抿着唇,陈生抹了抹眼角皇帝的眼泪,看看她,又看看躺在床上的江肆越。
“哎呦喂,还肌肤饥渴症呢,他是这么跟你说的?”
他又憋住笑,摆摆手,“饥渴症就饥渴症吧,给他留点面子。”
沈念:?
她想追问,可陈生不给她机会,把她往门外赶,在他关门的时候,手快地拦下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不是饥渴症是什么?”
她一脸懵,听陈生的意思,江肆越似乎是没病装病,而且根本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严重?
可下一秒,陈生打破了她的幻想。
他抓着门框,那张痞性张扬的脸没了刚才的笑意,显得严肃又沉闷。
她心头一跳,这才注意到他左边耳朵带着一个黑色的耳钉。
细小的,碎发又挡着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。
他伸出食指晃晃,一秒破功,仿佛刚才的冷漠不复存在,表情却固执。
“比那个什么饥渴症要可怕,发病会把你一口一口,一点一点,吃、掉。”
他说着,身子往下压,表情愈发严肃。
尤其是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,他刻意放慢咬重,同时张嘴巴做出撕咬的动作。
那双眼睛黑黑的,透着股认真,没有一丝说谎的迹象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,她难以置信往后退了一步。
见她被吓得小脸发白,陈生扬了下眉,直起身子恢复那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瞧着她还拦着门框的手,他调笑道:“我要给他换衣服,你要一起?”
耳根一热,手像是被烫到一样收回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在眼前合上。
陈生的话一直在脑海中循环播放,回想江肆越发病的时候,除了黏人,也没有要吃人。
一阵夜风吹过,湿透贴着皮肤的睡衣瞬间激起一阵战栗。
低头一看,她这才发现这身睡衣湿得差不多了。
她回屋换了身干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