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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不用点开评论,都可以知道骂的有多难听。
    她长长呼出一口气,却怎么也吐不出来,也咽不下去,堵在咽喉里。
    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,请稍后再拨……”
    她给罗诗安拨打一个又一个电话,对面都没有接通,又发消息给品牌方想了解产品情况,消息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感叹号。
    “呵。”她自嘲笑了下,手指又不自觉开始按压掌心,掐着那道已经痊愈却凸起的疤。
    戳着那道柔软中带着邦硬的疤,痒意中带着隐约的痛感。
    她不理解。
    为什么,为什么罗诗安要这么做?
    真的是代言的鱼食有问题吗?
    她神情恍惚,嘴唇没有什么血色,指甲戳破了肌肤,隐约的红色从疤痕中漏出。
    她又咬了咬指甲,把视频里的那条代言链接给下了。
    看着空了的链接,她整个人像陷入软绵绵的沙发暗流中,空洞又麻木,眼睛干涩,没有泪水流出来。
    “你去哪?”
    江肆越从书房出来,看见风风火火的沈念,她拎着浅灰色的防晒衣,没有看他一眼,拿着钥匙跑了出去。
    目光瞥见她泛红的眼角,他伸手想拽住她,却被她避开。
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,回应他的只有玄关处紧闭的大门,他不耐“啧”了一声,赶紧跟了出去。
    沈念从屋里出来,开着小电驴来到无人的沙滩上。
    下午一点的太阳毒辣,晒得人睁不开眼,海风携着热浪吹过来,干燥又带着咸腥。
    走在细软的沙滩上,沙子掉进鞋子里,硌脚又难受,她没有停下,直到走到海边。
    海风很大,吹得她发丝凌乱,衣服贴着身躯。
    海面波光粼粼又耀眼,她眯起眼盯着海面。
    “啊!——”
    她大声呐喊,想一吐为快,可堵在咽喉的气怎么也发泄不出来,又大喊一声。
    海鸥飞掠,湛蓝的天和海,慢慢变得模糊,鼻头酸酸涩涩。
    “为什么!为什么要这样!”
    她无力跌坐在地,捂脸哽咽落泪。
    明明都要好起来了,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。
    她本来开车是去找罗诗安问清楚的,至少让她知道是不是饲料的问题。
    紧闭的大门,邻居告诉她,罗诗安今早就出去旅游了。
    那一刻,她顿时想通了。
    粉条把金鱼当作自己的名字,好奇妈妈是什么。
    她自嘲扯了下嘴角,前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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