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在江肆越旁边,已经打铃了,他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慢悠悠朝教室走。
“是不是因为鲛珠?”
她问出这么一句,余光瞟了眼身旁的少年。
江肆越脸色僵了下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她又问:“为什么?可是之前我可以离你很远了啊。”
江肆越彻底停下脚步,沈念不明所以,转身看向他。
“怎么了?”
他唇线放平,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她,见她似乎不似说谎,是真的不知道的样子,肩头又松了下。
“他竟然没有跟你说。”
沈念不知道他是不是猜到了什么,追问:“你知道他是谁?”
“他喜欢你,所以不用距离太远。”
江肆越别扭开口,“我不喜欢你。”
“?”
沈念要被他跳脱的思维搞懵了,什么喜不喜欢的。
见她呆呆的,江肆越嘀咕了句呆头鹅,但还是少有地耐着性子解释。
“鲛人鲛珠非本意离体,不能距离鲛珠五米远。”
话已至此,沈念顿时明白了。
那要是江肆越喜欢自己,那给出的鲛珠不就是他心甘情愿的了,所以也就没有了距离的要求。
现实里的江肆越和梦里的这个江肆越不一样,但她身上的鲛珠是江肆越的,依然对他这个人,啊不,对这条人鱼有效
沈念感觉奇奇怪怪的,这不是自己的梦吗?
自己梦里的江肆越竟然不喜欢自己。
现实里,江肆越是喜欢自己的。
这个念头一出,沈念再也压抑不住嘴角,心里头更是仿佛被蜜泡着般甜。
“明白了?”江肆越别扭地问。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。
江肆越轻笑一声,往前走:“还不算太蠢。”
嘴还是那么毒,沈念无语,走在前面的江肆越又催促。
“跟紧点。”
沈念跟了上去,快到教学楼的时候,江肆越拿过她手里的饮料,这才从后门走进去。
老师在讲台上讲课,看见他进来,也没有管,看来是被开了特权。
她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,江肆越把饮料放在她桌面上,用胶带固定吸管,让她不用动都可以喝到饮料。
这一节是物理课,沈念盯着熟悉的公式,听着老师的话,脑子昏昏沉沉。
这课还是这么催眠。
她撑着下巴,努力不让自己睡过去,但眼皮就是在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