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肆越走了过来,穿过了她的身子,就这么走了过去。
“今天怎么在这里等我?”
他蹲下身,指尖穿过橘黄色小猫的绒毛,小橘猫蹭了蹭他的手心。
“喵~”
“你的同类可是躲我远远的,也只有你,笨笨的,不知道跑。”
江肆越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一根香肠,撕开包装,掰成一块一块喂小猫。
小橘猫没有立马吃,抬起小爪子轻轻推了推他的手。
“我不吃,你吃。”说完后,小橘猫这才小口小口吃起来。
沈念也转过身,跟着蹲下来。
她看着江肆越,少年垂眸,刚才那刺猬般生人勿近的气质都柔和了下来,唇角勾起。
“江肆越,你不是小鲛人吗?怎么不怕猫猫。”
沈念手托着脸,不自觉呢喃出声。
“猫猫吃鱼,不吃江肆越,爱吃香肠。”
温馨没持续几分钟,一位老太太快步走过来,嗓音尖锐地嚷嚷。
“不得了不得了,这流浪猫全是病毒的咧,你怎么还喂呦。”
“就算你没有爸妈,你叔没有教你讲卫生哦?”
江肆越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,一把将小橘猫捞起,小猫软乎乎地喵喵叫了两声。
他转身要走,却被那个老太太拦住。
“真是没礼貌,我说话你听见没有噻?”
老太太头发黑白参半,个子矮小,可说起话来格外有力气,口水如喷壶一样喷出来。
“你也别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不就是爸妈没了,世界上比你还惨的人可多着呢。”
“我可说好咯,我小孙子对猫毛过敏哦,你赶紧把你这死猫丢远点!”
她趾高气昂说着,沈念听得心惊肉跳。
这些话是用来骂人的吗?
她看向江肆越,江肆越还是没有要反驳的意思,眼神平静又冷。
小橘猫似乎察觉到这紧张的氛围,不安地往少年怀里钻。
“我看啊,你跟着死猫没什么两样,没爹没妈,但人要知错就要改噻。”
江肆越想绕开,但老太太还是不依不饶追着。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我好心给你指出来,你还不知道感恩是吧?”
“靠,这老太是吃枪药了吧,你有教养就不会当众骂人!”
沈念愤愤不平,站在江肆越侧边靠后的位置,下意识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