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所里的公共厕所,洗手池都是男女一起的。
镜子里,穿着花衬衫的陈卓吊儿郎当走进来。
看见这个人,沈念心里头更憋闷,她按灭手机,弯下腰洗手。
陈卓走过来,站在她身旁,也打开水龙头洗手。
水声哗啦啦作响,她抬手想关水龙头,身侧突然伸出一只手,扣住了她的手。
水龙头被按下去,水声戛然而止。
陈卓压了过来,沈念身子后仰,后腰抵在了洗手台上。
“你做什么?”
她挣了下,陈卓力气大,手死死扣住她的手,她没能挣开。
陈卓一双吊梢眼,显得眼睛小小的,扯着嘴角笑,嘚瑟又显摆。
他另一只手扯了扯衣领,那大金链子从里头露出来。
“沈念,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。”
听到这些话,沈念便猜到他想说什么,但脑子跟一团浆糊一样难受,她没有立马发作。
见她不说话,只是呆呆看着自己,陈卓得意笑了笑,扯着大金链子,特意靠过来。
大金链子从她眼前晃过,陈卓这才说出那句话。
“现在,只要你跟了我,我保证不会让你现在这么寒碜。”
说着,男人低头,视线在她这身扎染裙子上扫过。
若是之前,出席这些饭局,沈念必定是穿着光鲜亮丽的礼裙。
不过,那也都是沈渟深怕她丢了沈家的脸,日常穿什么衣服都有严格要求。
想起沈渟深,沈念冷嗤一声,陈卓一听,还以她这是嘲笑自己,脸色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沈念!”
他嘶吼一声,震得沈念脑瓜子嗡嗡的,太阳穴更疼了。
“起开。”
也不知是不是酒意上头,她也没有像刚来包厢那样隐忍,低喝一声,推开身前的男人。
可她醉得厉害,手有点软绵绵的,陈卓见状,愤怒戛然而止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手握住了她的手按在胸口上。
“沈念,你这欲擒故纵的手段真是高明啊。”
这话听得她胃里更是一阵恶心翻涌,脑海中浮现许清昭那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脑子更清醒些,抬头看向眼前这个不要脸的男人。
“长城建工的时候没让你去吗?”
陈卓被她这话搞得云里雾里,又听见她说。
“脸皮这么厚,不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