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不跟我说?”
江肆越剑眉紧蹙,表情痛苦,这句话几乎都是用气音挤出来的。
见不得他这样,沈念侧过身去,抬手抹去眼角的泪,嘟囔了一句。
“说了又有什么用。”
更何况,她根本不想让江肆越知道这些事情。
说这些事情,对她来说无异于卖可怜般,她不想他瞧不起自己。
连现在说出来,沈念也担惊受怕,她刻意不去看江肆越,转身去拿医药箱。
江肆越的目光追着她,他到现在才发现,自己似乎很不了解沈念。
淡紫色,绸质的居家服,随着她的动作贴着腰身,因为洗过澡,头发也散在肩头。
她弯下腰,从电视柜那拿出医药箱,转过身来,双眸通红,眼睫上还带着水汽。
江肆越喉结滚了滚,一手叉着腰,一手捂住脸,仰头无声笑着,眼睛却红润起来。
沈念看不清他脸上的面容,示意他坐好。
这次江肆越很乖,没有再反抗,听到她的话后,在她面前的沙发坐下。
她拿出棉签、碘伏,还有药膏,棉签沾碘伏清理伤口,再用棉签抹上药膏。
为了方便,江肆越后仰靠着沙发,他看了一会天花板,又瞧了眼被遮起来的油画,最后还是落在身前的女人身上。
她拧着眉头,连带鼻子和嘴巴都在努力般皱着,似乎很怕他疼,手上的动作都放得很轻。
他就这么看着,眉眼不自觉温柔下来,可眼底却似乎又藏着不易察觉的痛苦。
为什么念念会觉得告诉他没用呢?
沈念一直等着江肆越问自己话,可他没有,就这么一直瞧着自己。
被这么盯着,她动作都有些不自然,气得她瞪了他一眼。
“干嘛?”
偷看被抓包,当事人也没有收敛的意思,就这么瞧着。
做事的时候,沈念不习惯被人盯着,感觉浑身别扭。
正当她想转移注意力的时候,江肆越又冷不丁地吐出几个字。
“沈念,你对我到底是什么?”
这话跟朝她心湖里扔炸药没区别,她瞬间慌了,眼睫闪烁了几下,垂下眸。
她捏紧手里的棉签,心跳却早已经出卖她,拿着棉签的手跟着微微发抖。
他这是要告白吗?
她不禁胡思乱想,抿了抿唇,往其他方向理解他的话后,回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