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心跳都要跳到嗓子眼了,她咽了咽口水,慌张转身离开。
原本在床上的江肆越,不知道何时却闪到了面前。
幸好及时刹住脚,她才没有硬生生撞上去。
江肆越低下头,那温热的吐息喷在耳侧,她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猛地推开眼前人。
“啊!”
男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不是江肆越的声音,沈念回过神来,黎盛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面前。
他抚着被沈念推开的胸口,疑惑又震惊地瞧着她,沈念心头一跳,赶忙走过去扶人道歉。
“抱歉抱歉,我没看清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咬咬牙,好在不是真的江肆越,又有些紧张看向黎盛衍。
“我刚才应该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举动吧?”
见黎盛衍摇摇头,她这才放下心来,确定他没事后,这才上了车。
回到家后,天已经完全黑了,屋里亮着灯,柔和的灯光从窗户溢出。
跟黎盛衍道别后,她提着麻布袋走回家,推开门走进来。
客厅里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,江肆越背对着她。
长发及腰,腰间只挂着松松垮垮的浴巾,劲瘦的腰身在发丝间若隐若现。
江肆越的皮肤很白,此刻在灯下更是白得发光,简直不像是人类的肤色。
他似乎是刚洗完澡,发丝间还带着水珠。
可家里每间房都有独立的卫浴,他怎么在一楼洗。
此情此景,今日脑海中浮现的那道身影逐渐跟眼前人重合。
鱼缸里的小元宝看见她回来,高兴地在水里转圈圈。
“妈妈回来啦!妈妈回来啦!”
嘈杂的几声,男人似乎这才发现门口还站着人。
他背对着沈念,唇角勾起轻微弧度,稍稍侧过身,仰起四十五度角。
灯光恰好落下来,他那张五官深邃冷冽的脸迎着光,犹如蒙上一层白纱,神圣如神祇。
江肆越见她呆愣在原地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张嘴想说台词,他鼻尖动了动,眉头瞬间皱起。
他脸上的神色瞬间变了,垮了下来,眉间阴郁。
江肆越转过身,三两步走到沈念面前,轻轻嗅了嗅,又突然拽起她的手。
沈念看不清男人的脸,他垂眸,鼻尖蹭过手腕,一阵又一阵温热的吐息洒在腕间。
“江肆越,你做什么?”
她刚说完,就对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