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没有看他,抬起食指撇开他的手,面不改色挖了一块抹茶布丁。
布丁入口即化,口感绵密,抹茶浓郁,清甜带着点甘,很好吃。
她又吃了一口,就是没有看对面那个男人。
江肆越动作僵住,悻悻然收回手,靠回椅子上,双手交叉抱着,就这么幽怨的看着她。
“你就是有。”
沈念慢悠悠吃着,暂时没有听到他的话。
其实她不是不想说,只是不知道怎么说。
而且说出来,她很害怕别人无法感同身受,到头来反倒显得她矫情。
“我没对你有意见。”
实在是受不了他的目光,她叹了一口气回答。
这块布丁不算大,巴掌大小,她动作再怎么故意放慢,也吃完了。
沈念伸手想去拿纸巾,江肆越先她一步抽出两张张递给她,她顺势接过。
“那你为什么能跟黎盛衍说,为什么不能跟我说?”
江肆越固执的问,仿佛不得到真实答案不罢休。
连一旁的小元宝也跟着附和,左瞧瞧沈念,右瞧瞧江肆越。
“你们人类真是奇怪,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?”
“妈妈说完,爸爸就会高兴。”
江肆越的耳根子悄然红了,轻轻咳了一声后呢喃。
“笨鱼,别胡说八道。”
嘴上这么说着,他却时不时瞧一眼对面的人,带着点小期待。
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样子,沈念有些无奈。
说实话,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跟江肆越说。
见她皱着眉头抿着唇,江肆越攥成拳头的手松了,自嘲似的笑了笑。
“没事啊,你乐意跟谁说就跟谁说,我又不在乎。”
他站起身,拿起桌上装着小元宝的奶茶杯,往客厅走,走到鱼缸前。
奶茶杯和鱼缸紧碰着,江肆越轻唤了一声,小元宝蓄力从奶茶杯中跳了过去。
“咚”的一声,尾鳍摆动,胸鳍扑腾,小元宝高兴地在水草中窜来窜去。
沈念收回目光,起身拿着桌上的碗筷去厨房洗。
水声哗啦啦,微凉的水冲刷着碗筷,从指尖流淌。
他说不在乎,也许是真的不在乎吧。
这个念头一出来,沈念吓了一跳,她明明知道江肆越口是心非的性子,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这些。
收拾好碗筷,从厨房走出来,她抽了一张纸巾擦手,看见江肆越从阳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