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黎盛衍,也没见你联系哪个男的,再说,这礼裙的做工,可不便宜。”
这不变相说她穷嘛,还真让他说对了。
她撇撇嘴,声音闷闷地应了一声,江肆越瞬间炸了,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“什么?!”
“我说的你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,要是他对你不怀好意呢?”
看着江肆越骂骂咧咧的样子,沈念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江肆越更生气了,他明明白白在跟她讲道理,她竟然还笑得出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她淡定吐出四个字:“你吃醋了?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瞬间让江肆越哑火了,又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起。
“你、你别胡说八道!我怎么会吃醋?我只是怕你被别人骗了,到时候还帮别人数钱。”
难得见江肆越吃醋,她压抑着心里的高兴,开始不断加码。
“他就是很好啊,在救助中心的时候帮我,还愿意投这个珊瑚的项目。”
“而且身上这条裙子,他都没收我钱。”
说着,沈念又摆动了几下裙摆,装作单纯无辜的样子看向他。
男人气得笑了一声,视线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。
“这一点小恩小惠就把你收买了?我也可以啊,怎么不见你来找我?”
越说,他似乎有点委屈,稍稍侧过身子看着她。
沈念知道他卖版权赚钱,那怎么也不会有黎盛衍有钱吧?这栋市中心的别墅价格不菲,他怕是存款都掏空。
她也就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全当他是说大话,“知道了”几声应过去。
见女人如此敷衍,江肆越像泄了气的气球,没有再跟她争论。
“所以,你非要去是吧?”
“答都答应了,哪有不去的道理。”
她转身回去换礼裙,努力忽略他那张黑沉的脸。
和黎盛衍确定礼服没有问题,又确定明天晚宴他来接自己后,她这才从屋里出来。
本以为这次对话能让两人这几天的关系破一下冰,谁曾想,江肆越还是那副样子。
男人抱着电脑又开始在沙发上敲键盘,沈念走过去坐到他旁边。
她一点点往他那边挪,正当她的手要碰到他的衣摆的时候,男人一抬屁股又往旁边坐。
她靠过去,他就挪开,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,直到他被堵在沙发扶手那儿,再也无法挪动。
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