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月色即将褪去,天边将白,青夜心下着急起来。
如果她有轻功变好了,起码行路能快一些,也不容易走几步便累了,她这样的资质,这样的年纪,还有机会学么?
她胡乱地想着,脑子也有些发困,已经不知走到哪儿去了。
只知道朝人少偏僻的地方走。
从未有一刻像此刻一样这么想念沈回舟。
她的腿很疼,忍不住找了个石头坐下来低头查看。
“嘶嘶——”
青夜猛的抬头。
旋即又沉下了脸。
钱枢淮笑眯眯地从阴影处走了出来。
“不是说好等我么?”
青夜面不改色道:“我想跟你一起去看看,但出去便没找到你,迷路了。”
钱枢淮并不拆穿她:“好,那便跟我回去吧。”
青夜反问他:“你探的消息呢?”
钱枢淮眯起了眼睛:“我似乎猜错了,人还在地牢里好好的关着呢,连带着你那位天朔门的姐姐一起。你的腿怎么了?需不需要我背你回去?”
青夜忍着痛站起来,她刚刚粗粗看了眼,似乎是走得急被带刺的草木刮到了。她装作无事走了几步:“不用,只是累了。”
钱枢淮低头看着她,好一会儿才道:“好。”
天际泛起晨雾。
青夜与仇红迟迟未归。
白墨拍了拍沈回舟:“走吧。”
沈回舟无可奈何,只能跟上。
青夜不知所踪,长风剑也被柳无双拿了。
沈回舟想从这儿拿回来的东西有些多了。
天色大亮,柳家早已警戒了起来,要离开这儿不易,好在白墨熟悉,领着沈回舟一路行至澜沧绝壁。
上一回来这儿的时候,澜沧覆雪,他带走了柳琬晴的尸身。
而如今,眼见着也快入冬了,那雪却迟迟没有落下来,落叶飘了又飘,踩在脚底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“先在这儿呆一阵。”白墨深一脚浅一脚,“我昨夜探了一下,那长生丸约莫是在柳无双女儿那。”
说到这儿,沈回舟想起来了。
“昨日里,我原本有机会跑掉,是被那个叫柳慈殊的拦住了。后来,我听柳无双叫他阿慈,他管柳无双叫爹。”沈回舟细细回忆起来啦,“柳无双还有儿子?”
白墨哼了一声:“他哪来的儿子,只有女儿。”
“柳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