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回舟想了想又道:“她助我找到鬼医前辈,我保护她是应该的。”
白墨伸出一根手指抠起耳朵,嘟囔道:“找这么多理由,你爹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闷葫芦出来?”
“你知道我爹娘?”
白墨若无其事地哼了一声:“我就是这么一说。”
沈回舟肉眼可见地失落下来,低声道:“还以为您知道我爹娘是谁呢,原来我真的只是孤儿。”
看他这样,白墨心里又不忍:“说什么呢,捡到你的时候,你被精心包在襁褓之中,还给你留了信物,你爹娘想来是遭遇了什么危险才不得不留下你的。你才不是什么孤儿。”
沈回舟笑了笑:“嗯,我现在有师父,有白叔,就够了。”
白墨一听,心里却又突然不是个滋味了。
明月皎皎,却总是凉薄。
“人事易分,但你爹娘总归也是很爱你的,他们相爱,这才有了你,没有理由不爱你。如果让他们看到如今你长成了这般样子,相貌堂堂又有一身好武艺,定是十分喜悦的。”
沈回舟也望向窗外的明月。
“您当年与不言药师也是如此相爱吗?”
白墨先是愣了个神,接着居然低声笑了起来,好在夜够黑,沈回舟看不到他泛红的眼睛。
“回舟,爱很复杂。年轻时我也以为只要两人相爱,纵是千难万险,只要能携手一道,是都能走过去的。”白墨的声音哑了哑,“但其实,爱没那么简单。当年之事,你别看我嘴上一直在骂柳无双是他害死了琬晴,但很多时候,我觉得是我害死了她。”
沈回舟讶异地看过来。
白墨的声音有些抖:“那时的我不懂,爱是想与她在一起,爱也是能够不与她在一起。”
“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她是为了我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