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枢淮笑道:“我都同她十几年没见过了,我就见过她一次,那会她还是襁褓里的婴儿,我也就七八岁光景。”
前面有一方角亭,钱枢淮率先走进去,坐在了石凳上,“不过也是和你们说笑的,柳家生不出丑孩子,上一个柳家小姐,便是绝色美人,只是……”
沈回舟直觉他要讲的是自己想知道的,追问道:“只是什么?”
钱枢淮叹道:“只是英年早逝啊。”
仇红来了兴趣:“我最爱听故事了,说来听听。”
钱枢淮顿了顿才说:“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。大家都知道现今柳家家主是柳无双,他排行老二,有个哥哥名为柳无忌,也许是时间久远,如今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他曾经还有个妹妹。”
“她叫柳琬晴,也许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名字,但她另一个名字,不少人都知道。”
青夜问:“是什么?”
钱枢淮说:“不言药师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沈回舟和青夜心内皆是一惊,前不久他们才刚刚看到过这个名字。
在九仙洞府,那张摆放着牌位的案台上。
以及,白墨曾经在九仙洞府的师父。
“柳琬晴热衷杏林之术,但女子在外行走总是多有不便,她便女扮男装,为了不露馅,她索性不说话,后来便得了这个名字。”他顿了顿又道,“可能直到她死,很多人都不知道不言药师竟是女子吧。”
仇红问:“那她好端端的怎么死了呢?”
钱枢淮回忆起来:“总是难过情关,柳琬晴行走江湖时结识了一个人,人们称他妙手书生。”
曲非烟问:“妙手书生?这人又是谁?”
仇红说:“江湖上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,你年纪小,不知道很正常,且听着。”
钱枢淮继续说:“妙手书生其人,生得一副好皮囊,靠他那副俊俏长相到处坑蒙拐骗,骗了不少年轻女子的芳心。”
青夜皱起眉来:“坑蒙拐骗?”
“可不是?柳琬晴那样的姿色,什么样的男人没有,更何况,她身负婚约,后来却死心塌地要跟着那个轻佻的书生,若不是被猪油蒙了心那是什么呢?”钱枢淮说。
沈回舟抓住了那四个字,“身负婚约?”
钱枢淮挑眉说道:“可不是,从前的澜沧城可不是一家独大,除了柳家,还有一个杨家。”
“杨家?是做什么的?”
钱枢淮介绍起来:“澜沧城两大世家,杨家柳家,一文一武,杨家崇文,柳家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