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迹不止这一处,屋子里很多地方都有,看来这儿前不久刚进行过一番打斗。
苏乾又开始骂骂咧咧。沈回舟忍不住问:“你在说什么?”
苏乾看着他,眼神像变了个人似的,带着些稚嫩的狠厉:“不能让金眼狐落入贼人手中!”说着,他率先推门离开了这间屋子,一出屋子却又站定了。
外面月色森森,风吹草动,宁静祥和,一切都让他感到茫然。
沈回舟走上前,蹲了下来。大泽草木茂盛,许多草类都长到了人大腿的高度,更有甚者能长到人的腰部位置。而前方这片区域的草类,许多都被从中间拦腰砍断。要么是在这儿继续进行了打斗,要么就是那利刃的主人走得匆忙,还没来得及入鞘。不管是哪种可能,他们就是往这个方向去了!
沈回舟果断说道:“这个方向!”
他取下佩剑,没有拔剑出鞘,举在了面前,但却做好了时刻拔剑的准备。
沿着草木留下的痕迹走,渐渐地,风大了起来,入耳的声音嘈杂了些,像是有水声。又行进了几步,“哗啦啦”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大,这儿竟然还有山泉瀑布!
不对,不只有山泉瀑布,还有短兵相接的声音!
沈回舟与苏乾相视一眼,眼神都暗了下来,他们不约而同地放慢脚步,轻声靠近那山泉的位置。
大泽域内随处可见的石头与茂密的草木给了他们隐蔽自身的条件,沈回舟从一块大石头后面探头,只见瀑布下有两人在打斗。一人身着夜行黑衣,蒙着面,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的,只露出了两个眼睛,又借着朦胧夜色,只能看出他中等偏瘦的身材,怀中还携着一个黑色的包裹,但这却没有影响到他的灵活。与他打斗的是一名女子,身着紫袍,是云水洞的弟子,她的招式节节败退,显然就快要招架不住。
远处地上还躺着一个紫袍弟子,没了动静,也不知如何了。
苏乾看到这一幕,猛地用拳头敲了敲面前的石头,潮湿的石头给不了他半点反应。
沈回舟问:“这是谁?”
苏乾无语道:“我要是认得出来是谁他岂不是白穿夜行衣了?”
说着苏乾浑身上下摸了摸,在怀中只摸出了青夜给他的一条帕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