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回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他说他是杂役,可是我刚刚扶他起来,摸到了他的手,虽然不如女子的手细腻光滑,但也谈不上粗糙,绝非是做苦力活的。”
说这话时,沈回舟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青夜的手。
杵在楼梯上太过扎眼,两人边走边说。青夜问:“你的意思是,他是装的?他的故事也是他编的?”
沈回舟没有一口咬死:“我也不知他说的这些有多少是真,又有多少是假,不过,云水洞的人在找他这是事实。”
“也就是说,他与云水洞之间却有联系这不假。”青夜说,“或许我们可以反过来利用他探听一些有关云水洞的虚实。”
沈回舟点头:“没错,他刚才的那番叙述,就是为了让我们带他去中原,这点我认为也不假,而那些卖身当杂役的故事,想来应该没有几分可信。云水洞堂堂西南霸主,怎么会与一个小小杂役过不去?杂役非门下弟子,也不至于小心眼至此吧?”
“怪不得,他会这么精准地选到我们,想必也是他有意为之。”青夜恍然大悟道,“我刚刚看了,这楼上那么多间房,他偏偏就进了我们这间!差点被他装模作样的样子给骗了!”
沈回舟又道:“但他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仍未可知,看云水洞那么多人找他,想来他对云水洞来说一定是一个重要人物。如果我们把他捏在手里,来日与云水洞正面碰上的时候,或许可以是一个交换金眼狐的筹码。”
青夜点点头,赞同道:“你说得对,咱们也跟他虚与委蛇一下。”
两人回到二楼房间时,少年已经将衣服换好了。经过刚刚的一番讨论,青夜此刻也清醒了不少,再一看少年的模样,心道他果然适合这身衣服,先前的破布衣衫和他压根就不配。
见青夜在打量他,少年羞涩一笑,说道:“还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呢。”
青夜心说还在这装呢,嘴上吐出来的却是:“你生得好看,还是这衣服适合你。”
少年承了他们的好意,再不好意思坐在椅子上,起身把椅子让给了沈回舟,用近乎讨好的笑问道:“哥哥姐姐,我叫丁乾,你们呢?”
这倒确实是个汉人名字,青夜随意说道:“噢,我叫青夜,他叫沈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