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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了几成功力?”钱枢淮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,眼中跳跃着浓烈的兴趣。
沈回舟却冷道:“没出全力也能击败你,你如今又在期待什么?难道这几日的功夫你觉得你能打过我?”
钱枢淮指尖环绕着充实的内力,扇骨像是成了他自己的手指,异常灵活。他听了沈回舟的话,也不恼,手上的扇骨运用得更加自如了,他道:“秦九剑是你的师父,你果然同他一样狂妄。不过我喜欢,我昨日打不过你,不代表今日打不过你,我只有同你切磋得够多,我才越有打过你的机会。”
闻言,沈回舟轻笑一声,长风剑突然绞住了扇骨,以一个极度刁钻的角度挑起了扇柄。
钱枢淮只觉手腕蓦的一痛,扇子脱了手。
沈回舟抓住时机,移形换影至他面前,曲起一肘,这一肘的力道不小,带着五成内力,一下子就将他击飞了。
钱枢淮巨痛之下,仍是运气托起自己,才使得他趔趄几步,没有一头栽倒,将将扶住了身侧的树干。
沈回舟收起了剑,在他面前几步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他的剑很凶,眼神却平静,只凉凉问道:“你又如何得知,我在这数次切磋中没有学到什么呢?”
剑是灼人的利器。
这样用剑的人,沈回舟是黎青这辈子见到的第二个。
长风剑仍在嗡鸣,沈回舟的手却是稳的。
恍惚间,黎青仿佛又回到了当年,他被吸取内力后趴在地上意识模糊,抬头隐隐约约瞧见的也是这般身影。
清瘦的剑客执着剑,立于敌手面前,不卑不亢。
钱枢淮捂着胸口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,他对上沈回舟的眼神,在里面看到了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。
沈回舟:“那你呢?你用了几成力?”
钱枢淮脸色变得难看起来,他一张嘴,那股腥甜便要吐出来了,他只好死死咬着牙,指尖几乎要将树皮抠下来了。
曲非烟喃喃道:“师父,你看到了吗?”
黎青:“废话,你师父还没瞎。”
曲非烟:“他好厉害!我也想修习剑法!”
话音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