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柳无双的人。
钱枢淮眼里只有一个沈回舟,他道明来意:“沈兄,我可找你找得很苦。”
这儿离青夜所在之处不远,沈回舟难以确定他是否已经将她们找到了。
“你到底要如何?”
钱枢淮说:“同我好好比试一把。”
又是这个理由。
沈回舟有些不耐,但还是保持了客气:“我暂且有事,请你让开。”
钱枢淮问:“哦?是急着去找小侍女?”
沈回舟皱了皱眉,思索着若是此刻他不让,他们三人明显落不了下风,而他依然堵在这,说明背后定有援手,他极有可能在拖时间,等待柳无双的到来。
黎青年纪大,对这种年轻后辈自然有一些架子,他把沈回舟拉到一旁,清了清嗓子说:“小伙子,他都说不打了,为何纠缠不休?”
钱枢淮没见过黎青,将他自上而下打量一番,确定道:“你不是中原人,之前怎么从未见过你?你是沈兄弟的什么人?”
他句句不离沈回舟,把黎青的问询丢到一旁,惹得黎青不大痛快,心道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如此不尊老爱幼,不讨人喜欢。
黎青:“你无需管我是谁,他既然拒绝你了,你便要识趣。”
“若是我不呢?”钱枢淮说着,眼睛死死地盯着沈回舟。
黎青许久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了,大惊道:“你!”
沈回舟上前一步,将黎青拦在身后,“前辈,那我便同他试试身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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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远处的林间群鸟蓦然被惊起,纷纷嚎叫着飞上空中。
白墨从河边闻讯起身,仰头望着天空眯起眼,接着看到了一道猛烈的剑气自下而上破入空中。
这是...沈回舟的剑气。
白墨心道不妙,将正在休息的几人都喊了起来。
“沿着这条河朝西边走,有一座很高的山,这个季节山上多半下满了雪,你只管翻过这山后一路向南,不出十日,便能离开绝壁。”白墨循着记忆,与柳书辞交代道,“你爹可能快来了,若是想走,现在得赶紧走了。”
那边林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,几人都已经注意到了。
青夜:“这是...沈回舟。”
白墨:“是他,但看动静,应当只与一人在打,我若是猜的没错,是钱家那小子。我虽然不知他有没有与柳无双告密,不过眼下这时辰,柳无双多半也发现你已经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