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从怀中取出药袋子,将长生丸小心收好,“我原本以为还得同你爹打上一架,我可打不过他。”
柳书辞:“如今你我都得了自己想要的,你将我从绝壁带出澜沧城后,咱们便就此别过。”
“想好去哪了?外头可不比澜沧城。”
得了长生丸,白墨此刻看柳书辞愈发顺眼,想到她又是柳琬晴的侄女,不由散发出一些长辈的慈爱出来。
柳书辞却说:“走到哪算哪。”
白墨笑道:“等将秦九剑救回来,你不如去跟他学剑,你不是感兴趣么?我看你倒是有些曾经秦九剑的影子。”
任何人被说像秦九剑,总是会心生喜悦的,柳书辞眼睛一亮,问道:“哪里像?我的筋骨么?难道我也是练剑的天才?”
白墨给了个评价:“横冲直撞。”
柳书辞:“......”
逗完柳书辞,白墨心情好了不少,他摸了摸胸口,摸到了属于柳琬晴的那支金钗。
柳书辞见此便道:“你要不要也试试看?”
白墨仿照她刚刚的样子,在钗头处轻轻一掰,那钗头果然也被掰了下来。他将钗头倒扣在手心中,里面空无一物。
正当他有些失望之时,柳书辞轻轻咦了一声。
白墨:“如何?”
柳书辞敲了敲钗体:“这支金钗,空心部分在钗体。”
白墨定睛一看,果真如此。两支金钗虽然形制雷同,但柳琬晴这支显然要粗壮一些。他晃了晃钗体,里面传来了细碎的声音。
两人相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。
白墨将钗体倒扣在手中,里面缓缓掉出了一张脆薄的纸条。经年累月给本来雪白的纸张染上了一层黄色,白墨小心翼翼地展开,只见纸上两行小字:
妙绘云烟皆入眼,手拈丹青系我心。
白墨久久无法呼吸。
柳书辞看他一眼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。
至此,她终于完全相信了柳琬晴对白墨的情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