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来如何,将来便知。只要我在,我爹便一直会想着按照他的想法摆弄我,我若是走了,他也许才能明白我不可能活在他的操弄下。相比起来,一人痛苦总比两人一起痛苦好,不是吗?”
白墨停下来看着她。
柳书辞回头问他:“怎么了?”
白墨这才将她从头到脚好好地打量了一番,原先他只当她是个被养得骄纵了一些的小姐,现在他才发现,她并不如他所想。
“你……还真是和琬晴不同。”
柳书辞反问:“哪里不同?”
“我原先以为你与柳无双像。”
“现在呢?”
白墨想了想说:“你比柳无双心狠,也比琬晴果决。”
柳书辞挑眉:“那我倒是要谢谢你的夸奖了。”
“短短几日,你就做出这样的判断和选择,你就真不怕我是诓你的?”
柳书辞抱起双臂,不可一世地说:“那又如何?我难道是会坐以待毙的人么?”
“恐怕你早就想离开澜沧城了吧?”
柳书辞问:“何以见得?”
白墨便道:“柳无双公然召开比武招亲,你却女扮男装亲自打擂,以你这样的心气断然不会愿意蜗居在这一方小小的澜沧城,只是恰好搭上了我这一趟船而已,琬晴的事情不过是让你更加急迫地离开。”
柳书辞没说话,只平静无波地盯着他看,眉心中的红色花钿似要滴下来了。
白墨叹口气,继续开路,“走吧,天马上要亮了。”
柳书辞跟上他,“你为何不问我长生丸的下落?”
白墨没回头:“搭了我的船,岂有不付给我报酬的道理?”
柳书辞一乐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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