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夜笑起来,她心里已经缓缓有了答案。
青夜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,将他往自己这儿拉了拉,“快走,雪好大啊。”
沈回舟对她没有防备,被她拉了一个趔趄,却忍不住笑了笑,捞起了自己的外衫和剑,与她一路小跑回了山洞。
雪下了半夜便停了。
白墨便看了整整半夜的雪。
这一晚上,他与柳无双两人四目相对,找了二十年的仇人一下子落到了自己手里,柳无双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。
白墨比他淡定,他接受了自己的处境,自顾自的打坐调息,懒得分给柳无双多余的眼神。
柳无双明明蹭恨他入骨,但又不想轻易叫他死了。
当年的事已经无需再多言,两人都身为当事人,即便立场不同、想法不同,但都实打实地亲眼瞧见了事情经过。
天亮之时,柳无双离开了关押白墨的屋子,临走前,他问白墨:“小辞的事情,可是你诓我都?”
白墨笑起来,他赌赢了。
“柳无双,活人比死人重要,这个道理,你今日才懂?”白墨睁开眼睛,盯着他说,“小辞的事,我不知道,想知道你自己问她。”
柳无双摔门走了。
白墨嗤笑一声,浑身一下子泄了力,也不打坐调息了,四肢一摊,躺了下来。
柳书辞从回家之后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任谁敲门也不见,先是柳无忌去看她,她对这个大伯还算有礼貌,只说想自己呆一会儿,后来钱枢淮去找她,她让他滚。
钱枢淮没有拿热脸贴人冷屁股的习惯,转头便走了。
柳书辞先是独自坐了一会,回想着今日与柳无双的对话,越想越不是个滋味,索性从后门偷偷溜了出去,去了柳致学家。
柳致学是柳家书院的先生,是柳书辞的启蒙老师,她小时,柳无双将柳致学请来家中教习,待她大了些,才将柳致学放归家中。
柳致学是一个学富五车、满腹经纶的老头,与柳家人打打杀杀的模样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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