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无双闻言怒道:“不可能!小辞的婚事我说了算,我让她嫁谁她就得嫁谁,你们这山野里来的腌臜玩意儿也敢染指我的小辞?”
“小辞属意也不行?”
柳无双:“不行!小辞只是个女儿家,她懂什么?今朝被人花言巧语两句骗了,明朝就哭着回家找我替她出头。她将来嫁谁,自然得由我亲自挑选!”
柳书辞颤着手,她张了张嘴,发现穴道已经开了,白墨没有让她从头到尾都闭嘴。
“爹……”
柳无双正在气头上,连着她一起训斥道:“往日里教你的你都记狗肚子里去了么?你是柳家长女,你代表的是柳家的脸面,如何能与乡野的泼皮小子混到一块去?”
柳书辞问:“可若是你选的我不喜欢呢?”
柳无双自觉苦口婆心:“我是为你好,不管如何,我选的人绝不可能对你差,你有我撑腰,他能对你如何?”
二十年前的场景好似再度上演。
白墨摇了摇头:“柳无双啊柳无双,这二十年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不止没有长进,反而比从前更甚更独断专行。
当年柳琬晴是如此,如今柳书辞亦是如此,柳琬晴的命和二十年的时间教不会他放手,只教会了他握紧手中的绳圈。
柳无双:“小辞,你听我的,他准没安好心,我是你爹,爹你还不信么?”
柳书辞垂下头,将眼底的失望掩盖了起来,低声说:“我信您,画是我拿的。那日着火,我知道您宝贝它,怕它被烧了,特意去抢出来的。”
柳无双一愣,马上道:“好好,好小辞。既然如此,不要再多纠缠了,大哥!”
柳无忌叹口气,挥了挥手,便有许多柳家弟子冲上前来将白墨围困住。
“直接押下去,我要他给琬晴赎罪。”
出乎柳无忌意料的是,白墨一点没有挣扎,伸出双手任人将他捆绑。
沈回舟看着眼前发生的没有动,身旁的青夜却急了,紧紧抓着他的胳膊问:“怎么办啊?”
沈回舟按下了她的手,摇了摇头。
白墨遥遥看了一眼他们:“后辈无罪,放了他们,把长生丸给他们。”
柳无双狞笑一声:“你忘了,秦九剑的命我也要。”
白墨这才适时地露出了一些慌张:“你骗我!”
柳无双:“你们都该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