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夜:“他们?”
柳无双:“别装,白墨和你那个用剑的朋友。”
青夜摇了摇头。
柳无双问:“他与秦九剑什么关系?”
青夜沉默下来。
柳无双说:“高低都是白墨那边的人,不如实打实说了。我与秦九剑交过手,我认识他的剑法。二十年过去,即便他的剑法早就换了形,但其间的意还是在的,我认得出来。对我来说,他是秦九剑的儿子或是徒弟,都一样。”
青夜吸了口气:“是徒弟。”
柳无双哦了一声,不知脑子里又想了些什么,过了一会儿才问:“我不是不讲情理的人,与我有过节的人是白墨与秦九剑,我只要找到他们,至于那小子与你,我都会放了。”
青夜觉得好笑:“你将我们放了有用吗?你要对秦九剑不利,难道他的徒弟会坐视不管吗?这件事只会永无止境地延续下去。”
这话在理,柳无双又沉默下来。
若非为着秦九剑,他徒弟也不会冒着风险来澜沧城了。
青夜有些看出来了,柳城主是空有一身武艺,但似乎在脑力方面不大转得过来。
譬如他先前本已经抓到了沈回舟,却又让白墨声东击西救走了,如今虽然自己落到了他手中,他又似乎拿自己没什么办法,依然处于被动的处境之中。
他应该拿不准沈回舟会不会来救自己。
话锋一转,柳无双又道:“你说的也有些道理,那我管不着,我找了白墨二十年了,说放就放么?”
“当年之事,想必大家都有难处,”青夜不知道具体,只能模棱两可地说着,“城主也应当往前看,你们如今都年纪不小了,何必让自己活在仇恨中?”
这样的话柳无双听了太多了,若是真能过去,他又怎会到了这把年纪还陷在其中?
况且,他们将柳书辞带走,这又是另一桩赤裸裸的挑衅了。
想到这儿,柳无双便来气,语气不复平静:“白墨小人,我两的旧事我两结算,他将小辞偷走算怎么回事?”
小辞……
青夜眼睛一亮,但很快被她掩盖了起来。
沈回舟他们抓了柳书辞,应该是想来换她。
柳无双仍旧喋喋:“早知道我便不该答应开这劳什子比武招亲!”
答应?答应谁?
青夜耳朵一竖,问道:“要我也说不该开,我看柳大小姐也是个有想法的女子,合该有一番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