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自然是清静的,不会这样嘈杂。
柳书辞睁开眼睛,刚一动,只觉得后颈一阵发酸,她伸手想去摸一下,却惊觉双手被绑住了。
她蓦地清醒过来,睁大双眼一看,她正躺在一块大石头上,仰面不是熟悉的帷幔,而是一块石头穹顶。
这是一个天然洞穴。
她想起来了,她被那姓方的小子暗算了!
“操他奶奶的祖宗!”
“哟,骂挺脏。”
柳书辞一僵,转头去看声音是谁发出来的,脖颈却痛得她转不过去。
“脖子疼?”
那人自己来了,伸手搭上了她的后脖,他的手粗糙又暖和,不知他按了什么地方,那疼痛感居然纾解了不少。
柳书辞凉凉开口:“没人教过你男女授受不亲么?”
“你也算个习武之人,讲究恁多。”那人收回了手,转到了她面前来,双手背着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,“况且,你看看我都多大年纪了,没想占你那个便宜。”
柳书辞总算看清了,是个须发半白的老人。
“我是个医者,我有妻子。”
柳书辞盯着他,笃定道:“你是我爹爹要找的人,你是白墨,你是害死我小姑姑的人。”
白墨不乐意了,一脑瓜蹦直接敲上了她的额头。
柳书辞吃痛,大声叫了一声。
“白叔,怎么了?”
沈回舟赤着脚跑了进来,见柳书辞醒了,两人对视了一眼,他便错开了眼神,径直走向了白墨。
白墨摆了摆手:“无事,给她点小教训。”
柳书辞显然对他俩抱有敌意,恶狠狠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阵逡巡,旋即冷道: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“柳无双老来得女,惯得你也骄纵。”白墨说,“你给我记住,我是你小姑父,我不是没名没分的人。”
柳书辞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,再度确认他就是爹爹口中那个拐骗了小姑姑的江湖骗子——人称妙手书生的白墨,虽然他年纪大了,但看得出来年轻时候也确实有几分姿色,难怪小姑姑会被他骗。
但——
“你没否认你害了她。”
柳书辞盯着他说。
白墨的眼神像是一波死水,失去了温度。
“我不否认,但柳无双,你爹他同样脱不了干系。”
柳书辞皱起秀眉:“我爹怎么会害自己的妹妹?你少胡说!”
许是因为这是柳家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