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景燃他爸妈出马,确实没有搞不定的事”陆伊言感叹着,“先前我朋友结婚,学校只给批了五天”
“五天?”于喜甜瞠目结舌,“这办个屁的婚礼啊”
陆伊言有些遗憾地摆摆头,“这种小城市,人脉真是万金油,拜高踩低,现实得很”
两人围着公园跑了大半圈,于喜甜实在支撑不住了,指了一处树下的空地,两人走过去休息。
周末,打太极的队伍浩浩汤汤,这处阴凉之处自然也成了老人们的地盘。
两人坐的椅子身后,一排排身着浅灰色太极服的老人,应着古琴配乐打着太极。
“走,我们也跟着去练练”
于喜甜把瘫软的陆伊言拉起来,她一向是极其外向的性子,“正好运动后放松一下肌肉嘛”
“我们?练这个?”陆伊言一脸震惊。
面前都是七老八十的老人,两个年轻人的加入显然有些奇怪。
“好吧”看着于喜甜一脸坚定,陆伊言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。
毕竟,她对于喜甜这朵可爱的奇葩,向来溺爱非常。
两人装模作样地站在最后一排,学着老人的样子胡乱划拳,时不时对上眼,看对方猴一样模仿的样子,憋不住笑。
九月的清晨,天气微凉却无冷意,气爽心清。
小城的清晨里没有汽车胡乱的轰鸣,只有远处几声低闷的小电驴喇叭声,轻柔地呼啸着小镇的静谧。
公园偶有雀鸟啼叫,阳光和煦温暖,空气有青草腥香,绿荫生机的公园,活像一个天然氧吧,身心舒然。
陆伊言闭着眼,轻柔地呼吸着小城温暖的清晨薄雾,缓缓睁开眼,却没看见于喜甜。
四顾无人。
再一回头。
不远的地方,于喜甜在跟一个人说话。
一个高大的男人。
陆伊言定睛一看,顿时愣住,一口气运的险些缓不过来。
阳光垂照在男孩的运动装上,贴身紧致,勾勒出他矫健俊美的身材。
他衣服有些出了汗,贴在肌肤上,薄汗隐出他紧绷立体的胸肌……
还有腹肌紧实的曲线。
陆伊言想起许南翊的爱好之一——
晨跑。
早在港城,他就总爱早起,去维港晨跑,或是鹅山长骑,偶尔会发几张照片,在朋友圈打卡。
想起昨晚……
陆伊言简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。
今早收到过一条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