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突然开口,吓得徐国盛差点将入口的酒喷出来。
“订机票?你不是刚从墨尔本回来吗?又要去哪?”
“回我妈娘家”
“那个什么……青桃?”徐国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“那地方哪有机场啊?高铁都刚修吧”
“那就买高铁票”
徐国盛听到高铁两个字,刚入口的酒差点喷出来,“靓仔,我请问您从小到大有坐过这个交通工具吗?你知道怎么买票吗?知道港城去要转站吗?知道要转多久吗?”
徐国盛噼里啪啦个没完,林遇野本就心烦意乱,此时更像是苍蝇当头,烦的想吐。
“那怎么回?”
“你就一定要回吗”
“……”
“是”
徐国盛刚想开口说一句,“你妈都不在了,你还回去干嘛”,想了想,此人现在一脸生无可恋,还是不要说些他不开心的话了。
“行,那你在这吹冷风吧,我帮你看看”徐国盛撇撇嘴,看此人心情不佳,也不想在这自讨没趣了。
“喂,他们开快艇去兜风,你真不去了?”
没有人回应。
维港烟花准时八点升起,男人发丝被海风卷起温柔的弧度,他闭上眼,纤长的眼睫垂落,周遭的喧嚣似是与他无关,他此时,也只感受着自己的孤独。
……
在和酒精烟头生活的第三个白昼,林遇野家的大门被一阵砸墙般的响声锤响了。
开门,女孩穿着睡裙,外面披着一个卫衣外套。
还没开口,林遇野的身上就被扔了一堆衣服。
定睛一看,是他挂在阳台的内衣物。
“林遇野,刮台风了你不知道吗?要收衣服的啊,你这样衣架被吹到楼底下砸到人怎么办”
女孩嗔怪地说着,林遇野揉揉鸡窝般的脑袋,有些怔然地点点头。
女孩扫了一眼他一团乱麻的家,那双好看的眼睛似是有些惊恐地微微睁起,又秉持着礼貌,惊恐的弧度克制得恰到好处。
“走了”
她转身,正想回到楼下。
还没走几步,没听到关门声,女孩回头,发现那人连连门都没关,就又夹了烟头,随意地塞在嘴里吞云吐雾。
秉持着人道主义原则,楼上下邻里友好关系原则,陆伊言还是提醒他一句,“你窗户贴了胶布吗?就是那个‘米’字”
怕自己没说明白,陆伊言强调了一句,“这次台风很厉害,五点后会有八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