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无论怎样处置凤琪,都是赵家和凤璟的事儿了,她可以摘的干干净净,在明面上也说得过去。
“你倒也没必要记恨我,这是你自己的主意。”
“是啊,我输了,所有人都别活了,这么多年,我一直都想不明白,可如今我也不需要想明白了,我不好过,谁也别想好过,除非你杀了我。”
这幽州,谁有本事杀人于无行,最多找个机会把凤琪给关着,防止他出来作恶,而且还必须关在凤府,不然的话,赵家各种罪名都能安上。
或者……
赘进来。
*
在外面办完了公,赵谨和刘嘉找了处摊子喝酒,赵谨还不敢回家里去,刘嘉问:
“咋不回去,新婚之夜,多少有点兴致。”
赵谨冷着一张脸,其实从今天早上开始,她就有点失魂落魄,一整天的办公都心不在焉,“说实话,我今天日子不算很好过。”
“掏空了?”
赵谨不太想承认,但是也只有无奈的点了点头,饮下了一口苦酒,砸吧着味儿,“有点荒诞。”
在她的想象里,他们应该是有情有趣的,安静的,带着调戏氛围的,但是昨天她确实有点太疯了,而且她也没想过,凤璟也有点癫癫的,光着身子到处跑。
有点未免,太热烈了些。
这与往常他们的人设不太一样,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,她沉默了半响,“你说,如果自己的夫郎,太会了怎么办?”
“什么?!”刘嘉震惊。
“不是那个,而是他……反正和他在一块,我觉得不像正经的妻主和夫郎,更像是在外面偷腥,寻花问柳,从小到大,我都是以端庄自持,很少有这样不受控的感觉。”赵谨皱着眉头,还没能适应这样的变化。
跟逛窑子一样。
她还没逛过。
“心里啾啾的。”
刘嘉听的目瞪口呆,放下酒,说道,“这凤璟在幽州,不也一向开朗大方吗?有什么好意外的,你快同我仔细说说,是什么让这么冷静自持的赵大人,精血全无,愁心挂脸。”
“他……”有点太诡异了,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,因为凤璟做的事,她的思维是理解不了的,“他昨晚给我打了一套军体拳你知道吗?”
赵谨还在比划招式,甚至比划过程中嘴角含笑,还在品味,“力气也不大,更像是娇嗔,一拳一拳地捶我的胸口,我以前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