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了夫郎?昨夜我听着好像很和谐的样子,中途您也出声了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啊!你闭嘴!”凤璟和应激一样,立马出声呵斥住张喜,这些话语在他的眼里和污言秽语没什么区别,他是一个男人,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。
他才没有出声!
没有!
“我给你讲啊,张喜,我是一个世家公子不明白吗?我的人生,还有什么比我的体面更加重要?”他声情并茂地同张喜比划,打了一个巨大的叉,义正言辞说道:
“没有!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比我的脸面更重要,所以,我不能让人觉得我是一个耽于儿女情长的人,你这些话不用说了,简直是危言耸听!”
张喜不明白为什么凤璟有这这样大的情绪,明明之前他和温厦夫郎当闺中密友的时候,就常常聊这些聊得天花乱坠,理论上来说,应该是个超级熟练有本事的人啊,怎么这么腼腆?
不过夫郎这么做,也正常,他不做点奇怪事,都觉得生活少了些什么。可是?难道是因为?
昨夜妻主伤了他?
“夫郎,昨日难道是太和谐了?让你不愿意提及?”张喜试探性地问。
“啊啊啊!再说,就给我滚!”凤璟忍无可忍,终于放下狠话,张喜却不会轻易地滚开,悻悻地往后退了几步,装作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。
凤璟向来聒噪,终于冷静下来了,沉默了半响,思考了一下自己和赵谨的爱情,最终选择了柏拉图式爱情。
“我要给赵谨纳侍。”
“夫郎!这!万万使不得啊,您这才成婚就让妻主纳侍,到时候外面要怎样说你,他们挑剔你的德行,让你活不下去的。而且咱们妻主也是个不错的人,人家温厦夫郎的妻主,不打他的时候,日子也还是过得顺畅啊。咱妻主,是比她好的啊。”
张喜凑上前去,攥住凤璟的胳膊,生怕他做出这样的蠢事,苦口婆心的说:“再怎么样,咱也要把自己的女儿生下来,才能保住地位啊。”
凤璟沉默了沉默,觉得在这个世界,自己作为夫郎处境真的是艰难,他烦躁得很,可是他是一天也受不了赵谨了:
“我得想个完全的法子,既能保住我的地位,又别让妻主过分来骚扰我。”
“这能有什么法子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,反正我想明白了个道理,我不想她碰我,我喜欢她,愿意和她在一起,但是我讨厌她碰我。”凤璟继续吃着花生,不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