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第二天早晨,要去拜见主君,但是这赵家的主君并不在家里,赵嗣同日常里也要出去主持公务,赵家基本上已经是赵谨在管事,这些繁文缛节,可省下不少。
凤璟半撑着身子,幽怨的看向赵谨,赵谨倒是显得龙马精神,亲了一口凤璟,坐起来淡定的穿衣,脸上气色都红润了不少。
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凤璟冷冷的。
昨晚上,他已经决定好了,要和赵谨绝交,今天就不是说着玩的,他别过脸去。
“今天按理说应该去拜见主君的,你知道的,郎空元我不喜欢,面对着他,你不应过多拘礼,在这里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赵谨在梳妆台前自己梳头,末了,开了门,门口守夜的春兰和王娘率先拥了进来。
“给我们夫郎换上衣服,去祠堂里拜一拜。”
凤璟知道这是属于规矩,也不好推辞,谁知道一动,屁股上传来巨大的疼痛,昨晚几乎他腰上所有的肌肉都被逼得震颤不停,今早上一醒来,酸的不行。
凤璟这才意识到,自己身上穿了衣裳,可是昨晚,他明明光的像个泥鳅一样,肯定是赵谨给他穿了衣服。
“帮我换上吧。”
赵谨没有说什么,他也不说。
今日穿的是一件粉色的衣裳,带点红色的喜气,也不是正红色,镜子里面的自己被粉色衬得格外妖冶,而且今日,她竟然皮肤透亮,春光焕发。
虽然他不想承认,但阴阳一事,确实养人。
换上了衣服,他也不知道同赵谨说些什么,默默地心里面开始了盘算,无论他和赵谨之前爱的有多深,有多么好的感情,但是目前有个必须要面对的事,就是要,生孩子。
昨晚。
不提昨晚。
他觉得很是扎心。
先不提昨晚赵谨没有经过他的允许把他的屁股拍的啪啪作响,也不提赵谨骑在他屁股上的事,但就是那些让他害臊的话语,他都已经没办法正常的面对赵谨,因为这关乎了一个24世纪男子的面子。
除了这些不想承认,他更不想承认的是,他更加没出息的,在这件事情上,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。
但他是个绝望的直男。
绝望的直男。
赵谨他还是爱的,他不能就这样毁了赵谨的婚事,至于以后妻夫恩爱不恩爱他管不着,但是作为一个夫郎,他要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