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谨也是有眼无珠。”凤琪盯着远处的赵诉,神思远游。
“少爷,这凤璟为什么没死成,为什么偏偏要来碍咱们的眼。”秋意迎合。
“他那样在乎自己的体面,为了王宗筌不惜深夜出去私会被抓了个正着,一个人闷闷不乐了那么久,如今咱们通风报信,他与王宗筌在赵谨面前拉拉扯扯,竟然当个没事人一样。”
凤琪眼神阴森,气愤的将手绢差点撕碎,又静下心理了理,找了个地方整理了衣冠,“不过好在这人妻家排场不小,尽是达官贵人,无论是续弦,还是侍君,我总要到富贵人家才是,这辈子我吃不得苦,要荣华富贵的过完这辈子。”
萧家家主萧洋已经离座,准备去逛一逛院子,萧棠也一并上了,“娘,我酒劲还没散,你要不先走,我随后就到。”
萧棠扶着假山,开始作呕,萧洋凝眉:“没个正形,若不是你喝酒喝伤了,如今怎么会几杯酒都喝不下去,我不想说你,你自己好自为之。”
萧棠假意听从,“是是是。”
待到萧洋走远,萧棠一脚踢在花盆上,怒骂了一声,“老不死的,处处管束我,赵谨有什么了不起,娶个夫郎这样造作。等老子继承了萧家,看你还能怎么威风。”
说完还不解气,又踢了一脚。
花园里传来了簌簌走路声,萧棠不想迎客寒暄,走入了假山里面,人群忽然传来一身惊叫,“小爹?”
王郁半开着身子,在整理衣裳,瞧见了萧棠,衣服一笼,修长纤细的双腿连忙往后缩。
本次他特地在里面换了一件红衣裳,连小衣都是红色的,可是临时新买的衣裳,总感觉有针脚扎在身上,他本就皮肤娇嫩,便想着找个地方换衣裳。
“萧棠?”
萧棠的眼神,立马从面部打量到了香肩,又打量到了那双玉竹一般修长的腿上,王郁双脚粉嫩,萧棠手不听使唤,差一点上前一握。
“小爹,这么风情在这里做什么。”萧棠笑眯眯的问,人已经蹲到了王郁的身边,香气侵入鼻息:“小爹,你好香啊,没想到我娘一把年纪,还能娶上您这样好的一个美人,真是艳福不浅,日后必定床笫流涎,唇齿飘香。”
这般话实在是太猥琐,又风流:“你不要胡说,你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