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能和这样的人谈上恋爱,他实在是佩服佩服,凤璟握住了王宗筌的手,一字一句,门牙咬碎,“元娘,你放手吧,我求你了,攥着疼。”
“放不了放不了!我知道,你一定是赌气我娶了夫郎负了你,我知道是我混蛋,是我不好,我也没料想到那是个张牙舞爪的悍夫,整日与我作妖,没有一天安生日子,每每睡觉之前,总不自觉想起你的好。”
“我常常望着月亮就是一整晚,我就琢磨琢磨,越琢磨越有盼头,我想着你会不会也对我还有那么一丝旧情?越想越高兴,想得觉都睡不好了。”
王宗筌说着这话嘴角带笑,声泪俱下地忏悔着对凤璟的遗憾和哭诉,想到风花雪月,想到小意温柔,沉浸在自己的郎情女意里无法自拔。
凤璟不想和她闹了,他只想走,坚定道:
“你别琢磨了,有这个时间琢磨我,不如琢磨一下你家夫郎如何不打你。”凤璟吐槽。
城中人都知道,早些年的凤璟对王宗筌痴心一片。
奈何王宗筌是个读书习武不上道的人,空有一副好皮囊,这王家家业大,子孙辈却没一个撑得起来家族,只能靠着联姻勉强维持家族的体面,只盼着能生出一个上道的子孙。
凤家虽好,但并不强势,对王家并无助力,于是王宗筌选择了一个武将家的男儿成亲,婚前倒是想的美滋滋,能拿着彩礼过好日子,白得一个武将家的儿子端茶倒水,知冷知热,对自己小意温柔,生女育儿,谁知道娶回家了才知道便宜没好货。
上房揭瓦,撒泼打诨,没事就对着王宗筌暴打,不允许她外出逛花楼,也不允许在外面不归家,之前的老相好全部被轰走,王宗筌整个人过得像受惊的蚂蚁。
“说起我家夫郎,我就有一肚子怨言,你不知道,这些年我过得有多惨……”王宗筌越说越委屈,恨不得一吐为快,她念念有词,自顾自沉浸在悲伤和爱恨情仇当中,全然忘记了手上的力气,说时迟那时快,凤璟猛的抽出脚,给了张喜一个眼色,准备走。
可一想到万一王宗筌会追过来,爬到马车上和他拉扯,他当机立断,撩开裙子,拔腿就跑,王宗筌从混沌中醒来,连忙追了上去。
“小四啊!你别跑,你别跑。你好歹给我个准话,别让我单相思,其实我一直在想,我们之间还是有可能的,你若全然对我无意,怎么会打听到我被那悍夫榨干了,不得不来买壮阳药!”老辈子的逻辑,永